趙師容輕輕推了他一把,示意他正常些。
李沉舟臉上那過於慈愛的表情立刻一收,又恢復了往日那副霸道總裁的模樣。
他掏出一塊令牌,不由分說地塞到李蓮花手中。
“這是權力幫的令牌,從現在起,交給你了。”
李蓮花只覺手中令牌燙手無比,他只想當個逍遙自在的鹹魚,什麼盟主、幫主、門主……通通不想要啊!!
李沉舟自然看出了他的抗拒,也知道他本事雖大,卻毫無野心。雖是大熙之人,對這個時代的大熙卻並無多少歸屬感。
他神色一肅:“長者賜,不能辭。”
李蓮花苦著臉“啊”了一聲,試圖掙扎:“李幫主,那個……我遲早是要離開的。”
聽到他又叫自己“李幫主”,李沉舟也不介意。
“以後你才是李幫主。”他說,“你若實在不想要這權力幫,便是解散了也無妨。或是找個人接手也可以。”
李蓮花:“……”
他自然不可能真把權力幫解散了。祖宗剛把家業交到他手上,他轉頭就敗光家業,怎麼都說不過去。
不過,“找個人”?
這個似乎可行。
想到這裡,他拖長了語調,低低地喚了一聲:“安安~~”
“呵呵!”陳最皮笑肉不笑,隨即臉色一正,斬釘截鐵地拒絕,“想都不要想。”
她還要去爭武林盟主呢,若是再接手個權力幫,那她在這個世界的後半輩子豈不是都要用來“上班”了?
於是,李蓮花的目光又轉向了一首乖乖坐在一旁,安靜吃著水果的蕭秋水。
“秋水啊!”
聽到師父那聲溫和得近乎詭異的呼喚,蕭秋水手猛地一抖,水果差點兒沒拿穩。
“師、師父??”他聲音都有些發顫。
只見李蓮花將那枚令牌漫不經心地朝他一拋,蕭秋水下意識長臂一伸,穩穩接住。
“這權力幫,以後就交給你了。”李蓮花語氣平靜又從容,看他瞪大的眼睛,又補充了一句,“長者賜,不可辭。”
蕭秋水:“……”
他看看手中的令牌,又想想自家那同樣需要他繼承的浣花劍派,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誰懂啊!大家都想躺平,誰願意當這勞心勞力的打工人?
上班什麼的,最討厭了!
眼見李蓮花如此輕易地就將令牌轉手丟給了蕭秋水,一旁的李沉舟也毫無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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