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闆,醒了嗎?”李蓮花悠悠然開口。
百里東君只覺耳根微微發燙,有些赧然地放下了捂著額頭的手。
他這才開始仔細打量眼前的兩人:長相不俗,氣質出塵,衣著亦是不俗,那衣料的質地,居然是他也認不出的料子。
——一看就知道不差錢!!
再看兩人間那自然親暱、密不可分的距離,百里東君明白了:原來是一對夫妻啊。
他方才那般失神地盯著人家夫人,難怪會被人家夫君彈額頭。
“貴客!”
“小老闆!”
百里東君聞言,不禁一笑。
他常常被誤認為是酒肆的店小二,這還是頭一遭有人一眼便認出他是老闆。
“不錯,我正是這東歸酒肆的老闆。”他臉上的笑容真摯了幾分,側身相請,“裡面請!我這店裡的酒,都是我親手所釀,客人嘗過一杯,保管還想第二杯!”
小九早己按捺不住,“嗖”地一下飛進了酒肆,穩穩停在一張空桌上,歪著頭等候。
陳最與李蓮花緩步走入酒肆,目光掃過店內環境。裝修雅緻,清淨宜人,倒也不錯。
此時酒肆客人寥寥無幾,只在最角落裡趴著一個人,看不清臉,不過應該很年輕,桌旁斜倚著一杆銀光閃閃的長槍。
——顯然是個江湖人。
——而且還是個有病的江湖人。
他們的視線隨即落在了牆上的價目表上:桑落、新豐、屠蘇、桂花、聲聞、般若……林林總總十二盞酒,每一盞,標價二十兩!
“嘶……”
兩人齊齊倒抽一口涼氣。
他們原以為先前隨隨便便一頓飯五十兩銀子己經是極限了,沒想到一山還比一山高,這裡的一盞酒居然要二十兩!
當真是沒有最離譜,只有更離譜。
這究竟是個怎樣的世界?物價竟昂貴至此!
陳最與李蓮花相視一眼,心中同時閃過上個世界曾說過的話——“下個世界一定不上班!”
難道,這就要被打臉了?
果然,不能隨便立flag!
陳最看向百里東君,挑眉問道:“小老闆,我們不會是你這酒肆的頭一批客人吧?”
百里東君奇道:“你怎麼知道?”
呵呵,我怎麼知道?陳最心中冷笑,這世上,哪兒來那麼多冤大頭,肯花二十兩銀子買一盞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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