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自認為也算見多識廣,可親眼望見這座劍山時,仍是被震撼到了。
“如果擁有一座劍山的名劍山莊都只能排第二,那天下第一的劍心冢,又該是啥樣啊?”
李蓮花也被劍山震撼到了,輕輕啊了一聲,說:“或許第一不是靠量取勝,而是靠質取勝?”
百里東君與司空長風不約而同喃喃:“這也太壯觀了。”
溫壺酒見怪不怪,笑了笑:“這些劍,大多是來拜山的劍客留下來的。”
原來,六十年前,名劍山莊出過一名劍仙,叫魏長樹。縱橫天下,難逢敵手,常常有劍客上門挑戰。他來者不拒,但輸了就得把劍留下。
首到魏長樹身死,十餘年,挑戰者的劍就插滿了小半座山。後世劍客為了紀念這位絕世劍仙,常有劍客千里而來,只為插一把劍在這山上。
——糟糕!這個世界的劍客太愛和人比劍了吧!難道他們除了比劍,就沒有其他愛好了??
陳最沒注意李蓮花在發呆,碰了碰他,說:“花花,這不就相當於網紅打卡地嗎?”
李蓮花啊了一聲,道:“你說的是,的確像網紅打卡地。”
百里東君道:“有趣,有趣。”
司空長風抱緊了他的槍,用劍的人太多,用槍的他是如此與眾不同。
他們進入山莊中,發現偌大的院落裡早就擺滿了酒桌,來來往往的劍客們端著酒杯,相互交談。
而靠近裡堂的位置,搭著一個高臺,高臺上暫時空空如也。
靠著溫壺酒這個江湖傳說,他們被安排在了上桌,而且是單獨一桌。
周圍的人都朝他們這桌投來好奇的視線,居然有人敢和毒菩薩溫壺酒坐一桌,真是好膽量,不怕被毒死嗎?
王一行隨大流地看了一眼,只一眼,然後就再也移不開視線。
——仙子!
他激動得臉頰泛紅,拍了拍身旁的小道童,興奮地說:“玄陵,快看!那是仙子!我……我好像戀愛了!”
小道童玄陵翻了個白眼,師叔又犯花痴了。明明花痴的是師叔,他卻莫名替人感到一陣丟臉。
心動不如行動,王一行站起身,整了整身上的道袍,徑首朝仙子那桌走去。
“敢問仙子芳名,可曾婚配?”他語氣真誠,眼神澄澈。
陳最聞聲抬頭,便見一張放大的臉,以及一口格外醒目的大白牙。
李蓮花:“……” 我這麼大一個活生生的人坐在她旁邊,你看不見??
他不動聲色地握住陳最的手,在王一行眼前晃了晃,露齒一笑:“她己有婚配,我就是她的夫君。我們夫妻二人,恩愛非常。”
“咔嚓咔嚓——”
王一行彷彿清晰聽見了自己心碎成一片一片的聲音。
“唉!真是恨不相逢未嫁時啊!” 王一行長嘆一聲,旋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說,“仙子若有朝一日恢復單身,還請千萬記得考慮在下!在下青城山掌教呂素真座下首席大弟子王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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