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五爺死了。
晏別天也死了。
顧晏兩家的紛爭結束了。
晏琉璃宣佈她是新任晏家家主,無人反對,晏別天死後,她是唯一有資格繼承晏家的人。
之後,她緩步走到陳最面前,拿出那張寫著蓮花樓幾個字的黑卡。
陳最眉峰微挑:“晏小姐這是……有心願要完成?”
——難道是想讓蓮花樓助她穩固晏家家主之位?
晏琉璃平靜地點了點頭:“我想再見顧大哥一面。” 她頓了頓,補充道,“不是現在這個……無法說話的顧大哥。而是能說話的顧大哥,我要嫁給他,我想親耳聽他說一句‘我娶你’。”
哦?猜錯了。
陳最陷入了沉默,那個顧洛離……當真值得她如此念念不忘,甚至不惜提出這樣的要求?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她沒見過顧洛離,沒資格評判,或許在她心裡,那個人值得吧!
一旁的百里東君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司空長風,壓低聲音:“她瘋了吧?”
司空長風斜睨他一眼:“你為什麼不自己去問問?”
何止百里東君,連雷夢殺、洛軒與顧劍門,也都覺得晏琉璃瘋了——這樣的話,怕也只有瘋子才說得出口。
晏琉璃彷彿看穿了眾人的心思,她迎著那些複雜的目光,聲音依舊平靜無波:“我知道,你們或許覺得我瘋了。”
百里東君聞言,趕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不知為何,”晏琉璃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我的首覺告訴我,這事雖然聽起來匪夷所思,但你們……卻能做到。”
一旁聽了許久的李蓮花悠悠開口:“啊,女人的首覺,當真是這一種玄學的東西。”
小九小聲嘀咕:“真是可怕的女人!”
“蓮花樓的規矩,我記得。”晏琉璃不再理會眾人的反應,素手從寬大的衣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木盒,緩緩開啟。
霎時間,滿室金光流轉——裡面竟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金條,沉甸甸,晃人眼目。
陳最唇邊綻開一抹格外燦爛的笑容:“算你找對人了,我們蓮花樓,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李蓮花連連點頭:“正是正是!以後再有這樣的事也請來找我們蓮花樓。”
晏琉璃:……
陳最碰了碰李蓮花,李蓮花咳了一聲,說:“我的意思是合作愉快。”
百里東君又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身旁的司空長風,道:“你這兩位新老闆見錢眼開,這分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這話恰好被小九聽見,它立刻炸毛,反駁:“你做不到,不代表我們做不到!別拿你自己的標準來衡量我們,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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