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對一醉方休不感興趣,和小九來到大堂中,要了一壺清茶、一碟點心和一碟瓜子。
離開前,還能聽到溫壺酒的碎碎念,說她居然不愛喝酒,真是辜負了她的名字。
陳最聽得一頭黑線,很想說此“最”非彼“醉”。
“蓮花樓的老闆?”一個長著小鬍子的年輕人走過她的桌邊,笑著問。
陳最抬眼望去,不認識,瞧著倒是自來熟。
“不錯,你有心願要完成?”她問。
那人捻著自己的小鬍子,笑道:“不是,向來是別人找我來完成心願。”
看著他這動作,陳最莫名想到了陸小鳳——都是這種標誌性的小鬍子。
不過,她這是遇到同行了?
小九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立刻趾高氣揚道:“你想跟我們搶生意?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有我們蓮花樓在,你這生意遲早做不下去,還是早點改行吧!”
聽了這話,小鬍子反倒笑得更開懷了。
陳最細細打量他片刻,忽然一笑:“殺手?我們蓮花樓不接殺人的買賣,看來我們的業務並不衝突。”
當然,若是哪一日他們接了殺人的生意,而自己這邊接了保護那目標的任務,那就另當別論了。
小鬍子臉上的笑容一滯,指間正把玩著的匕首也倏地頓住。片刻後,他才重新掛上笑容,道:
“挺好。我要走了,咱們有緣再見。”
他走到門口,那裡有一個人在等他。陳最看了一眼,喲,勉強也算是個“熟人”——正是那日在顧府外,攔住百里東君和司空長風的人。
“日後你若是有什麼心願想完成,來找我們蓮花樓。”說話間,陳最手一揚,一張黑卡破空而出,朝小鬍子飛去。
小鬍子抬手接住,只覺掌心一沉,整條手臂隱隱發麻。
等兩人走遠,執傘鬼才低聲問小鬍子:“你剛才動了殺心?”
小鬍子聳了聳肩:“只是想了想。”
他也沒想到那女人如此敏銳,這黑卡,是警告??
執傘鬼輕聲道:“我警告過你,她很厲害,不要招惹,你剛剛若是出手,死的一定是你,連我都救不了。”
“感受到了,一身冷汗啊!”小鬍子提了提黏到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手裡的黑卡,然後毫不猶豫丟掉。
走出一段距離後,他還是轉過身,走回去,把黑卡撿起來。
翌日,柴桑城人來人往,己經恢復了往日的熱鬧繁華。
城門口,兩撥人正依依不捨地告別。
百里東君問司空長風和陳最、李蓮花,他們接下來去哪裡。
小九己搶回答:“那還用說?自然是天啟城!我要去嚐嚐秋露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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