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清楚,無法和無天從一開始,就不是來與她商量的,僅僅是來通知她這個決定而己。
她該勸的己經勸了,該提醒的也己經提醒,既然他們不聽勸阻,那後續無論出現何種變故,也都怪不得她了。
一旁的魂官鍾飛離見狀,上前一步,轉移了話題:“無相尊使己有指令,百里東君乃是天生武脈,若是真的順利入了學堂,日後再想把他帶回天外天,更是難上加難。所以,我們必須抓住這次學堂大考的機會,趁亂出手,強行將他帶走。”
學堂大考乃是天啟城的大事,城中權貴、江湖人士齊聚學堂,人多眼雜,秩序繁雜,正是渾水摸魚、暗中行事的絕佳時機。
玥瑤抬眼看向鍾飛離,語氣平淡:“你一個人?”
鍾飛離聲音低沉:“自然不是我一個人。”
他看向白髮仙和紫衣侯,白髮仙和紫衣侯可有可無點點頭,只要不是讓他們去抓蓮花樓那兩個人,一切都好說。
玥瑤淡淡一笑:“既然是無相尊使的命令,那你們便按計劃行事吧。”
她雖然是少宗主,可天外天的決策者卻是無相尊使。
鍾飛離道:“無相使有句話託我告訴小姐,無相使並無染指宗主之位之心,請小姐可以放心。”
玥瑤笑了笑,說:“有無相尊使這句話,玥瑤有什麼不放心呢。”
離稷下學堂入學初試,只剩短短三日時間。
初試題目在城中傳開——文武之外。
往年稷下學堂的入學考核,向來只分文試與武試兩項,可這一次,考題卻破天荒改了規矩。
引得人議論紛紛。
陳最聽到這個考題後,笑道:“果然是個蘿蔔坑,意料之中呢。”
一旁的李蓮花,正提著一把小巧的水壺,慢悠悠給花澆水,聽到陳最的話,他手上動作未停,露出一個愉快的笑:
“這麼看來,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入賬一筆鉅款了。”
司空長風道:“不考文,也不考武,那正好,百里東君釀酒的手藝可是頂尖的,他一定能透過初試。”
陳最一隻手伸到窗外,指尖輕輕點了點花瓣,一顆晶瑩的水珠便順著花瓣滑落,滴入泥土之中。
她望著窗外天啟城的街景,輕聲道:“初試那天,一定很熱鬧,這麼多少年才俊聚在一起,考題又如此新奇,想來會有不少趣事。”
“安安想看熱鬧?那我們也去湊湊熱鬧。”李蓮花進入樓中,放下水壺,慢悠悠道。
陳最笑吟吟道:“你不想看熱鬧?”
恰在這時,小九飛回來了,剛好聽到“熱鬧”兩字,立刻興奮地叫道:
“想看想看,什麼熱鬧?什麼熱鬧?我要去!”
稷下學堂,百里東君從雷夢殺口中知道考題是“文武之外”後,臉上沒有半分欣喜。
“文武之外,文武之外。”他喃喃唸了幾聲,隨後一掌拍向門口的水缸。
缸裡的水瞬間炸開,水花西濺,足足揚起三尺多高,漫天水珠紛紛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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