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清大監心中瞭然,聖上口中的“他們”,指的正是蓮花樓的主人,當即恭敬回道:
“回陛下,午時二刻,蓮花樓進入的天啟。”
太安帝聞言,目光悠悠看向殿外,似是隨口問道:“你猜猜,孤那幾個皇子,誰會最先沉不住氣,有所動作?”
答案不言而喻,自然是青王。
濁清大監只垂首搖頭,恭聲道:“奴才怎能猜得到。”
“你心思素來最重,怎會猜不到?”太安帝輕哼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朕的這些兒子裡,最沉不住氣的,只有老二了。”
如果青王不是看著顯赫的母族,哪兒會有如今的光景。
濁清大監聞言,頭垂得更低,大氣不敢出。
太安帝不再多言,手指輕敲著御案桌面,節奏緩慢卻透著帝王的考量。
良久,他沉聲吩咐:“你親自去查蓮花樓二人的底細。”
其實早在收到訊息之初,他便己派人探查,可這兩人來歷神秘至極,即便是百曉堂,也沒有他們半分訊息。
只知道他們二人最初現身於西南道,曾與鎮西侯府小公子一同大鬧顧、晏兩家婚宴,而後又在名劍山莊試劍會上一劍成名。
至於流傳的他們能溝通陰陽之說,大多數的人只當是無稽之談,以訛傳訛罷了。
只是,這二人與鎮西侯府,究竟是何關係?這一點,始終讓太安帝心存疑慮。
“奴才遵旨。”濁清大監領了聖旨,弓著身子,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御書房,只留太安帝一人獨坐殿中,望著那張蓮花樓海報,神色深沉難辨。
青城山。
王一行回到了青城山,來到了三清殿,殿外有個小道士正坐在臺階上,啃著一個大桃子。
“吃完這個,就只剩下一個了,吃完就只能等來年了。”小道士有些憂傷地自言自語。
王一行走過去拍了拍他的頭:“玉真,桃子還沒吃完呢?”
“對啊。”名為玉真的小道士抬起頭,憂傷地說,“師兄,你說為什麼只有夏天和秋天才長桃子呢?”
王一行笑了笑:“冬日萬物沉眠,春日百花盛開,夏秋終得正果,世間萬物,本就有法所依,順其自然就是了。”
“可我想日日都吃桃子,萬物有法所依,我就變其法,另有依!”趙玉真咬了一口桃子。
王一行將腰間的佩劍取了下來:“看我給你帶了什麼禮物!”
趙玉真接過那柄劍,愣了一下:“劍?”
“不這可不是普通的劍,是火神劍,人間至暖之劍,你把這柄劍埋在地下,整片院子都西季如春,你再把離天火訣練得好一點,冬日裡吃桃子也不是什麼難事。”王一行說道。
之後,王一行拿出蓮花樓的宣傳海報,給趙玉真繪聲繪色講他這一趟名劍山莊之行。
趙玉真對劍仙沒多大興趣,對師兄又“失戀”的事更沒啥興趣,他的目光落在宣傳海報上。
“師兄,我想下山,蓮花樓能圓我下山這個夢嗎?”趙玉真問得格外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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