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當陳最終於清醒過來,隱約想起她昨晚都做了些什麼的時候,忍不住有些臉紅。
她猛地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指尖都透著滾燙的溫度,心裡又懊惱又窘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天哪!她昨晚喝醉後,在眾人面前當了徹頭徹尾的顯眼包,飛到屋頂上又唱又跳,她頭皮發麻,以後她還怎麼有臉出門啊!
雖是如此,到底還是要起床的。
當她下樓時,一眼便瞧見李蓮花身姿慵懶地躺在椅上,手中端著一杯茶,正慢條斯理地品著茶,姿態悠然,絲毫沒有被昨晚的事影響半分。
見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陳最幽怨地看著他,氣鼓鼓道:
“我喝醉了,難道你也跟著喝醉了不成?怎麼不阻止我?”
其實她心裡也清楚,這話說出來純屬是遷怒,昨晚她興致上來,誰攔著都沒用,可酒醒後想起來實在覺得丟臉,只能對著最親近的人撒撒小脾氣。
一旁的小九和司空長風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自己被遷怒了。
李蓮花聞言,抬眸看向氣鼓鼓的陳最,眼底盛滿了笑意,聲音溫潤如水:
“我也醉了,哪裡還顧得上阻止你。”
“你少哄我!”陳最撇撇嘴,半點都不信他的話,語氣帶著篤定,“以你的酒量,昨晚那點兒酒,怎麼可能會醉。”
李蓮花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緊緊鎖在陳最臉上,那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唇角勾起一抹笑,輕聲道:
“酒不醉人人自醉。昨晚月色正好,清風微涼,當我看到你在月下翩然舞劍的身影時,我就徹底醉了,醉在你的眉眼裡,再也醒不過來,也不願醒過來。”
一句溫柔繾綣的話,瞬間將陳最心裡的那點埋怨和窘迫衝得煙消雲散,心裡甜滋滋的,方才的小脾氣瞬間煙消雲散。
她瞪了他一眼,卻沒了半分怒意。
“你這嘴,可真會說,我看你昨晚喝的哪裡是酒,分明是一罐蜂蜜,甜得膩人。”
李蓮花低笑出聲,笑聲清越又溫柔,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語氣曖昧:
“我昨晚喝的究竟是什麼,你難道不知道?若是忘了,要不要再湊近嚐嚐,好好回想一下?”
這話裡的曖昧意味太過明顯,一旁的司空長風臉頰又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到耳尖都染滿了緋紅。
他再也坐不住,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伸手一把抓起長槍,頭也不回,幾乎是逃也似的衝了出去。
小九歪著小腦袋,看著司空長風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疑惑,搞不懂他為什麼動不動就臉紅害羞。
陳最推了他一下:“說什麼呢,有人,注意點兒。”
李蓮花一把將她拉入懷中:“哪兒有人?”
這會兒是沒人了,被他故意嚇跑了。
小九叼著一個手機,遞到陳最和李蓮花面前,興致勃勃道:“安安,小花,我昨晚可是把你們月下舞劍的畫面全都錄下來啦,拍得可清楚了,要不要看看呀?”
“要!”陳最和李蓮花異口同聲道。
李蓮花拿過手機,點開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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