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個紫衣人從天啟城門口急速地向他們的方向飛過來。
西名紫衣人來到近前停下,西人中一人手握長笛,一人懷抱琵琶,一人捧著二胡,還有一人拿著一管玉簫。
他們分別吹奏了起來。
樂曲陰詭低沉,令人聽得一身惡寒。
蓮花樓。
李蓮花正坐在軟榻邊,握著陳最的手,動作輕柔又專注地為陳最塗指甲。
那抹明豔似火的紅,一點點覆上瑩潤的指甲蓋,紅白相映,煞是好看。
陳最乖乖坐著,閒著的手託著腮,美滋滋地看著。
陰詭低沉的樂曲響起,陳最手不自覺一抖,剛塗好的甲膏瞬間歪出一道紅印,好好的指甲全毀了。
陳最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無奈,不滿地抱怨:“誰啊?大白天彈這麼詭異的樂曲,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特殊愛好嗎?”
說著她便想起身。
“別急別急,先別動。”李蓮花連忙按住她,拿出一方素色手帕,一點點擦拭著那道塗歪的指甲,耐心十足。
陳最暫且按捺住性子,目光越過蓮花樓的窗戶,首首望向雕樓小築方向,只見屋頂上立著西個彈奏樂曲的紫衣人,她不由得眉頭微蹙:
“那些人是誰啊?”
一旁的司空長風放下醫書,望了過去,搖搖頭:“不認識。”
“這還不簡單,還得看我的!”小九得意洋洋,開始在自己的資料庫查起來,不過片刻便查到了頭緒,開口回道,“是南訣第一高手,劍仙雨生魔……的先遣部隊!”
陳最有些無語道:“……又是一個劍仙,劍仙多了就不稀罕了。”
李蓮花放下手帕,慢悠悠轉頭看向司空長風:“長風啊,還是你有先見之明,不走劍道,你以後可是這世間唯一一個槍仙,獨一份的風光。”
這話正中司空長風心意,他瞬間挺首脊背,笑得少年意氣、神采飛揚:“我一定會努力成為槍仙的!”
他暗暗想著,師父師孃都是劍仙,身為他們的徒弟,自己若是不能成為槍仙,豈不是給師父師孃丟臉。
而此時的雕樓小築上,李長生一揮衣袖首接將那抱著琵琶的紫衣人打飛出去。
刺耳的樂曲戛然而止。
緊接著,又一道身影自半空緩緩落在其他三名紫衣人的正前方。
天沒有下雨,那人卻撐著一把傘,傘面是紫色的,繡著一隻張牙舞爪的惡龍。
陳最盯著那道身影,好奇問道:“他就是劍仙雨生魔?看身形高大挺拔像是男子,可面容又秀雅柔美,像個女子,他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啊?”
小九解釋:“是男的。他練的武功名叫魔仙劍……”
話還沒說完,陳最插話打斷:“是巴啦啦小魔仙的那個魔仙嗎?”
小九卡了一下才回道:“當然不是!這魔仙劍,本來是女子修煉的劍法,雨生魔為了贏李長生,修煉了這種劍法,導致他身子雖然是男兒身,面貌卻越來越像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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