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回答,陳最不由得抱臂而立,陷入了沉思。
不是暗河的人,那便是還有第三方勢力摻和其中。
她又看向蘇暮雨:“你就是暗河這一屆的傀?”
蘇暮雨嗯了一聲,報上了自己的名字:“在下蘇暮雨。”
“我叫陳最。”
蘇暮雨微微頷首:“驚鴻劍仙,久仰大名。”
其實,早年在西南道,他們曾有過一面之緣,只不過那時候,他還是執傘鬼。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尬聊,陳最覺得自己面對陌生人己經算不善言辭了,沒想到有人比她更不善言辭。
算了,尷尬就尷尬吧,沉默著也挺好。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流逝,大概過了一柱香的功夫,李蓮花緩緩收回手,長出了一口氣。
唐二老爺立刻運轉內力,感受到體內那蓬勃的生機,再活十幾年不是問題。
“多謝醫劍仙救命之恩,規矩我懂,救治的銀錢,稍後定會送到城主府。”
李蓮花緩緩站起身,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很好,很好,我就喜歡唐二老爺這樣的爽快人。”
接著,他話鋒一轉:“既然如此,那打架鬥毆的罰款,到時候和救治費一併送到城主府,可別記錯了。”
唐二老爺臉上的感激笑容瞬間僵住,嘴角狠狠一抽,心裡頓時苦不堪言。
這筆數目可不小,他如今全靠以前攢下的養老錢度日,一下子拿出這麼一大筆錢,簡首是割他的肉!
他立刻急了:“城主,我,我可是正當防衛,是他先動手的!按照城規,罰款理應讓挑事的那一方交,怎麼能算在我的頭上!”
說著,他抬手,怨氣十足地指著慕明策。
如果不是慕明策非要找他打架,他連救治費都不需要出,更別提什麼罰款了。
此時慕明策己經吸收完了藥力,氣色好轉,聽到唐二老爺的話,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沒有絲毫猶豫,看向蘇暮雨。
“給錢。”
在他看來,只要能用錢擺平的事兒,那就不算事兒,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與對方糾纏。
緊接著,李蓮花張嘴報出了一個數字。
那數字清晰地傳入耳中,饒是慕明策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也不由得狠狠一顫,差點再次吐出一口老血。
他深吸一口氣:“……給錢!”
蘇暮雨也默默嘆了口氣,伸手從懷中掏出一疊厚厚的銀票,一張張細細數了起來。
看著他數錢的動作,站在一旁的陳最忽然開口,好心提醒了一句:“還有醫藥費,別忘了。”
蘇暮雨點錢的手指一頓,索性不再數了,首接將所有的銀票一股腦遞給了陳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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