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認真想了想,說:“可能性不大,畢竟能被派出來執行這種死士任務的人,層級極低,大機率連幕後主使的面都沒資格見,即便有記憶殘留,也查不到什麼關鍵資訊。”
“是嗎?”陳最不信邪,當即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點在身旁一具屍體的眉心之處,閉上雙眼。
看記憶這種事,自然是要趁早,人死之後,記憶消散極快,若是晚了,就看不到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做這種事,因為活人有防備心,記憶是不對外開放的,若是強行看,可能會讓人變成瘋子或是傻子。
看死人的就沒這些顧慮了,只需要抓緊時間即可。
過了半晌,陳最才緩緩收回手指,站起身,臉上神情變得十分微妙。
李蓮花看著她古怪的神情,遲疑著問道:“……看到幕後之人了嗎?”
陳最用力地點了點頭:“看到了!”
李蓮花沉默了一瞬:“……是誰?”
陳最一臉認真地開口:“他戴著面具,整張臉遮得嚴嚴實實,什麼都看不出來。”
李蓮花:“……”
陳最連忙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雖然看不到臉,但看得出來,是個男人。”
折騰了半天,只得到這樣一個算不上線索的線索,兩人對視一眼,也不多做耽擱,再次悄悄跟在了唐憐月身後。
離去前,李蓮花還記得扔下十幾張符,把屍體火化了。
九霄城,蛛巢。
白鶴淮坐在欄杆旁,吃著九霄城特有的紅米糕,可她的心情並沒有變好,反而很鬱悶。
她咬下一口糕,看向身側的蘇暮雨:“蘇暮雨,大家長根本就沒有中毒,為何非要帶著我逃跑?我藏了這麼久的身份,就這麼暴露了,還被一群殺手追著殺。”
不過,這也是個機會,上一任暗河的傀是她爹,她剛好可以趁此機會找一找她那個素未謀面的爹。
這些時日相處,蘇暮雨早己摸清這位小神醫的性子:“我會護你周全,絕不會讓你受傷,除此之外,事後酬金加倍。”
他心裡暗暗嘆了口氣,最近怎麼總遇到鑽進錢眼裡的人。
一聽“酬金加倍”西個字,白鶴淮眼睛一亮:“你說的,可不許反悔!等這件事徹底了結,我要找一處絕安全的地方,開一間藥府。”
安全的地方?
蘇暮雨笑了笑:“你可以去錦城,那地方應該是這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這是白鶴淮第一次見蘇暮雨笑,忍不住好奇問道:“你好像很喜歡錦城,它真的像別人口中說的那樣好嗎?”
蘇暮雨點了點頭:“是個很好的地方,那裡的人,也很好,與別處不同。”
白鶴淮又低頭咬了口紅米糕:“能得到你這麼高的評價,錦城想必是真的不錯,我會好好考慮的。”
“我見過錦城的兩位大城主,他們與你有一個共同點,若是你們認識,應當會聊得來。”蘇暮雨緩緩說道。
白鶴淮頓時來了興致,好奇問:“哦?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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