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有些莫名,不過出於禮貌,依舊回道:“陳最。”
暗河眾人:……!!!
他們瞬間變成了苦瓜臉,這下錯不了了,居然真是那兩尊大神,他們怎麼跑到九霄城來了?
人群后方,白鶴淮悄悄探出半個腦袋,眼神亮晶晶地打量著兩人:這就是江湖上流傳的活著的傳奇,錦城兩位城主,今日終於見到真人了!
唯有慕詞陵常年被關在棺材裡,壓根沒聽過兩人的名字,也沒察覺到眾人複雜的神情,繼續問道:“哪個最?”
陳最完全沒搞懂是什麼情況,有些無語,一時間沒有回答。
見陳最遲遲沒有回答,慕詞陵頓時不耐煩地又問了一遍。
一旁冷眼旁觀的謝家謝七刀,冷笑一聲,難得熱心地開口:“最好、最高的最。”
慕詞陵點點頭,提筆在紅簿上寫下“陳最”二字,隨口評價道:“也像個寫出來就得死的名字。”
暗河眾人:“……”
白鶴淮:“……”
隱匿在暗處的水官:“……”
他們心中只剩一個念頭:果然是無知者無畏啊!
陳最和李蓮花對視一眼,上次雷夢殺說他們的名字聽著像假名,他們忍了,可眼前這個穿著一身閻王服、戴著閻王帽的小鬼,居然敢說他們的名字是炮灰名、寫出來就得死,是可忍孰不可忍!
必須得給他點顏色看看,好好教教他,什麼叫病從口入、禍從口出!
陳最當即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抱胸,擺出一副看戲的姿態,對著李蓮花道:“花花,給他點兒顏色看看!”
“啊,很久沒有活動過了。”李蓮花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子,說他的名字是炮灰的名字,他忍,可說安安的名字寫出來就得死,絕對不能忍。
這邊慕詞陵己經將紅簿子收回懷中,握緊手中陌刀,雙腳猛地蹬地,縱身一躍,揮舞著陌刀,氣勢洶洶地朝著李蓮花徑首襲去。
李蓮花一時無語至極,這人也太莫名其妙了,不過問了個名字,二話不說舉刀就砍,難不成他還真以為自己是閻王,手裡拿的紅簿子是生死簿,想判誰死誰就得死?
他們兩個還沒計較他出言不遜的罪過,他反倒先動手了!
在暗河眾人眼中,慕詞陵的刀勢快如閃電,凌厲無比,可在李蓮花看來,他的速度慢得如同慢動作一般。
待到陌刀逼近身前,李蓮花手腕輕轉,手中的眠龍劍順勢一揮,只是輕飄飄一劍,慕詞陵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
暗河眾人:果然,一招就解決了,這就是破界歸墟境的絕對實力啊!不過看慕詞陵還能爬起來,想來李蓮花壓根沒動用全力,只是教訓教訓他罷了。
慕詞陵擦了擦嘴角溢位的血絲,非但沒有懼意,反倒眼神愈發狂熱:“高手!有意思!”
他將陌刀豎起,一股紅色的真氣自他身上散出,首至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然後,他衝著李蓮花狂奔而去,陌刀斬落。
李蓮花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從容模樣,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接下來,全場所有人都一臉麻木地看著,李蓮花手持眠龍劍,身姿從容灑脫,就像是在教訓一個熊孩子一般,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把慕詞陵揍了個遍,專挑疼的地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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