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行人等到天光大亮,才慢悠悠起身,收拾妥當後去百品閣吃飯,之後又開始在天啟城裡知名的地點打卡。
“今天你們想去哪處景點打卡?”陳最問道。
白鶴淮雙手捧著臉,一臉的憧憬嚮往:“我想去仙人指路臺!傳聞當年西楚儒仙問劍天啟,天啟城內一眾高手輪番上場,無一人能與之匹敵,眼看整個天啟甚至北離顏面就要掃地。關鍵時刻,還是安安你挺身而出,打敗了西楚儒仙。”
她看著陳最,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陳最聞言不由得微微一僵,與李蓮花目光對上,二人都是神色微妙,不約而同輕咳了兩聲。
當年那場轟動天啟的對決,從頭到尾不過是他們二人聯手演的一場戲罷了。所謂的西楚儒仙,根本就是李蓮花假扮的。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真正的西楚儒仙如今和前教坊司的前主人住在錦城呢。
不過,這真相不能說。
陳最暗自感慨,這一刻總算懂了為什麼那麼多反派關鍵時候總愛說廢話,也明白了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寫日記。
有些深埋心底的秘密,不能和別人說,只能憋著,實在是太難受了。
“行,那就依你,今日去仙人指路臺。”
這一天,大家先去了仙人指路臺,隨後又去看了問天石,最後又去逛了龍起園。
待到第三日、第西日……一連好幾日,一行人就這樣把天啟城大大小小的知名景點逛了個遍。
另一邊,易卜枕戈待旦,整日嚴陣以待,時時刻刻等著陳最一行人找上門。誰知左等右等,日日盼夜夜盼,始終不見人影。
日子一天天過去,他一日比一日暴躁,心頭只剩一個念頭:他們到底什麼時候才來?究竟還要磨蹭到什麼時候?還來不來了?
等到天啟城一眾景點打卡完畢,蓮花樓停在了城郊一處僻靜空曠的地方。
這幾日,暗處盯梢的人不少,不過,都不敢太明顯,也不敢太靠近。
當蓮花樓停在空曠地帶後,那些暗中盯梢的人就全部撤走了。
蓮花樓內,陳最支著下巴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嘆了口氣:“文君前幾日傳信,說過幾天就能到天啟,如今都己經是第七天了,她人影都還沒見著。”
李蓮花倚著軟榻,從果盤裡拿起一顆葡萄,慢悠悠地拋進嘴中,嚼了兩下,露出一個滿足的表情。
“耐心,耐心。”他的聲音懶洋洋的,“七天,還在‘幾天’的範疇內,不用心急。”
陳最伸手從果盤裡拿起一顆葡萄,慢慢悠悠剝皮,哼了一聲:“我再等兩天,兩天之後她若是還不來,揍易卜這事兒,我就親自上,不等了。”
“等不及了?”李蓮花挑眉輕笑,“只怕那易卜,也早己等不及了。”
“等不及捱揍嗎?”陳最道,“這人真不長記性,幾年前挨的那頓教訓,這麼快就忘了,一天天的到處蹦噠。”
小九從自己的小窩裡探出毛茸茸的腦袋,煞有介事地開口:“這就叫生命不息,搞事不止!”
“噗嗤——”陳最對它豎起大拇指,“精闢!”
白鶴淮原本正看話本看得入神,聞言頓時來了興致,合上書看向陳最。
”。切真的說人事當如不可,聞傳的本版個數無過聽然雖我。事的年當講講們我給你,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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