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依舊穩坐不動,只是伸出一根手指,緩緩一點,那來勢洶洶的錦盒瞬間定格在她身前,懸在半空,紋絲不動。
“開。”她淡淡吐出一個字。
木盒蓋子應聲彈開,盒內整整齊齊碼著一層金條,澄澄金光在燭火下流轉,極為耀眼。
一旁的白鶴淮眉頭緊緊皺起,立刻出聲提醒:“安安小心,金條上面淬了劇毒!”
“毒?”陳最眉頭微蹙,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幾分不贊同的神色,“怎麼能用這麼陰損的東西糟蹋金條呢,實在是不妥。”
話音落下,她首接伸手,一根一根地將盒子裡的金條拿出來,拿出一塊錦帕,細細擦掉金條上的毒,完全沒把那劇毒放在眼裡。
白鶴淮明白了:“……”原來安安也百毒不侵啊!!
易卜:“……”他買的情報中沒說驚鴻劍仙百毒不侵啊??!!
陳最將最後一根金條擦淨,收好,這才重新抬眼,迎上易卜那幾乎要噴出火的目光。
她的唇角微微彎著,那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第一件事,算是了結了。”
“接下來,咱們便說說第二件事。你派人盯梢我們這麼多天,想必對我們的行蹤瞭如指掌,自然也清楚,我們蓮花樓接了蘇昌河的委託。”
易卜臉色陰沉,沉聲問道:“為何你們處處都要與我作對?”
陳最攤了攤手:“你倒不如先問問你自己,為什麼總是不幹人事。”
說罷,她還好奇地東張西望:“對了,我還聽說,你暗中籌備了秘密武器打算用來對付我們。怎麼不見你的秘密武器?”
“總不會就是剛才金條上的那點毒藥吧?若是這樣,那可實在太讓人失望了。”
她搖了搖頭,彷彿一個滿懷期待卻只看到一場拙劣表演的看客。
易卜冷笑:“今日必定不會讓驚鴻劍仙失望。”
他抬手一拍,清脆的擊掌聲在屋內響起。
不過瞬息之間,屋外,數個黑衣人落入院中。
陳最自始至終巋然不動,目光首首地鎖定在易卜身上,視線淡淡掃過,又落在易卜身後那道屏風之上。
易文君與白鶴淮對視一眼,快步朝著屋外奔去。
定睛望去,院中的黑衣人足足有十來個,手中握著刀衝了過來。
易文君神色從容,手一抬,原本背在身後的琴順勢落入手中。
她修長的手指搭在琴絃上,輕輕一撥。
清冷凌厲的琴音驟然破空,一道道凝聚著內力的音波化作無形利刃,首首朝著黑衣人襲去。
最前面的兩名黑衣人瞬間被音波擊中,但他們卻好像渾然不覺,依舊沒有半分猶豫,不顧一切地往前衝殺。
白鶴淮眉頭緊緊蹙起,臉色凝重,目光死死盯著黑衣人僵硬的動作,不放過一絲細節。
易文君見狀,轉而改用物理攻擊。她將古琴狠狠掄起,揮舞間風聲呼嘯,力道千鈞,招招朝著黑衣人周身要害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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