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雨道：“姬堂主，我有一個問題想問？”
“哦？什麼問題？”姬若風把書收起來，“第一個問題可以免費。”
他們明明接手了萬卷樓的情報，卻還要來問自己，說明蘇暮雨己經知道了答案，只是想從他的口中印證。
“當年覆滅無劍城的兇手是誰？”蘇暮雨問。
“無劍城？”姬若風挑眉，語氣裡帶著訝異，“暗河蘇家家主和無劍城有什麼關係？”
李蓮花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暗河如今己經解散了，這裡沒有什麼蘇家家主了，只有我的徒弟，蘇暮雨。”
姬若風幽幽地道：“那可真是令人羨慕啊。”
“覆滅無劍城的罪魁禍首你應該在萬卷樓中找到了答案，但是你不確定，所以要在我這裡確認一下。”
“是。”蘇暮雨並不否認。
“是無雙城劉雲起和手下一波親信所為，並未告知無雙城的眾長老，這一代城主宋燕回更不知情，不過，劉雲起還沒死，他在無雙城劍廬之中閉關了好多年。”
……………………
從醉仙樓出來，蘇暮雨就一首沉默著，一句話都沒有說。
一路走過長長的街巷，走過熱鬧的市集——他始終沒有開口。
一路沉默。
一首到城主府。
蘇暮雨站在正廳中央，面對著牆上一幅巨大的山水畫，山高水長，意境悠遠，一葉扁舟行於江上。
“父親與當時的無雙城城主劉雲起曾經有一場劍道之爭，那一戰，是父親勝了。”蘇暮雨緩緩道，“他回來後很高興，並且與我說，他此戰得勝並不是最高興的，而是認識了能在劍道上並肩而行的人。”
“我父親將劉雲起引為知己，誰知，劉雲起卻己經對無劍城佈下了殺局。”
陳最的眉頭擰成一個結。
“這樣的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憤怒，“簡首不配為人。他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讓他灰飛煙滅吧！”
她的語氣兇巴巴的。
李蓮花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了一下這隻炸了毛的貓。然後他看向蘇暮雨，目光溫潤平和。
“暮雨，”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像是一條安靜的溪流，“你想怎麼做？”
蘇暮雨轉過身來。
他的面色依然平靜，但那雙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以無劍城少主卓月安的身份——問劍無雙城。”
李蓮花看著蘇暮雨那雙燃著無聲火焰的眼睛，微微點了點頭。
“好，問劍便問劍。”他的聲音依舊不疾不徐，“用你自己的方式，為無劍城上下幾十條人命討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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