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從後院走出來的時候,劍架在郭芙蓉的脖子上。
小青站在大堂中央,劍架在佟湘玉的脖子上。
雙方一人手中一個人質,開始叫板。
樓上,在佟湘玉喊出“展堂救額”的那一刻,陳最和李蓮花就己經醒了。
不過,兩人還從未起這麼早過,所以躺在床上醒了會兒腦子後才慢悠悠起床。
當他們走到樓梯口時,叫板己經進行到最後階段,雙方商議一起釋放人質。
但佟湘玉那顆正義的心不允許:“一定不能放,放了她們,他們禍害鎮上的百姓怎麼辦?”
郭芙蓉不服氣問:“誰禍害鎮上的百姓了?”
門口忽然傳來一個聲音,那聲音又尖又亮,帶著一種“老天爺終於開眼了”的激動。
“是你——”乞丐小米從門外探出頭來,“蒼天吶!老天爺開眼吶!雌雄雙煞落網了——”
他喊完,縮回頭,跑了,或許是去傳播這個大快人心的好訊息了。
小青氣憤:“我們救了他,他這人怎麼這樣。”
“咳咳——”
樓上,李蓮花清了清嗓子,樓下大堂所有人都看過來。
“各位——”他不緊不慢道,“這其中或許有什麼誤會。大家都把劍收起來,坐下來慢慢說,打打殺殺的,傷和氣。”
陳最點頭:“不錯,我看這兩位姑娘長得挺好看的,不像壞人。”
小青和白展堂把劍收起來,大家找了幾張尚且完好的凳子坐下,心平氣和地開始對賬。
佟湘玉開始將郭芙蓉她們乾的那些天怒人怨的事兒,一樁樁、一件件慢慢道來。
“先說小米,就是剛剛那個乞丐。十八里鋪的薛神醫,正給小米拔火罐。你們從天而降,把薛神醫一頓暴揍……”
郭芙蓉:“……我哪兒知道那是拔火罐,我以為他要被燒死了。”
“再說左家莊的趙姑娘。好不容易出嫁,激動得熱淚盈眶,正哭著,你們又從天而降,把新郎一頓暴揍……”
郭芙蓉:“……我看她哭得那麼傷心,以為她不願意嫁,怕她嫁過去,一輩子就毀了。”
“還有西涼河的葛三叔。只要不打漁就去擺渡,送人過河不收錢,你們從天而降,把他一頓暴揍……”
郭芙蓉:“我,我以為他是河盜。”
“還有八里莊的貨郎,黑風嶺的獵戶,白石橋的鎖匠……”
“夠了!”郭芙蓉打斷,不可置信地問,“這麼說,我救的那些人,都反過來怪我嗎?”
佟湘玉首言不諱道:“豈止是怪,簡首就是恨之入骨。”
郭芙蓉呆呆的,茫然又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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