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我饞,我沒耐心?”陳最指著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地說。
李蓮花不可思議地說:“我摳門,我黑心,我嘴毒?”
陳最在心裡默默贊同,這評價可真是……一針見血!
小九得意洋洋道:“我聰明。”
等到夕陽從敞開的門裡斜斜鋪進來時,郭芙蓉又來了,手裡提著一個盒子,一臉諂媚的笑。
“哎呀,你們忙著呢?”
陳最瞟她一眼,陰陽怪氣地開口:“哎喲,這不是郭大小姐嗎?郭大小姐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啊?”
郭芙蓉把盒子往桌上一放:“你們還沒吃晚飯吧?我給你送點兒點心過來,這可是在東街周掌櫃家的合芳齋買的。”
“呀!”陳最皮笑肉不笑地拍了下手,“這點心來的可真及時,我正饞著呢。可是啊,我這人又懶得很,即便饞了也懶得去買。”
李蓮花斜倚在藥櫃邊上,雙手抱胸,笑眯眯地接話:“那可不,我這人呢,摳門得很,周掌櫃家的點心雖好吃,我平素卻捨不得買。郭女俠這是知道我們捨不得,特意買了送上門來了。”
郭芙蓉訕訕地把盒子往兩人那邊推了推:“我錯了,我承認那些話是我說的,可我實在沒轍呀。”
陳最開啟盒子,捻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酥皮簌簌往下掉,慢悠悠地說:“給你一個狡辯的機會。”
李蓮花聞到香味,也快步走了過來,從盒子裡揀了一塊點心,慢吞吞地吃著。
“哎,你們聽我狡辯……呸,是聽我解釋。”郭芙蓉在兩人對面坐下,“我這個妹妹吧,她從小就愛纏著我,我幹嘛,她就幹嘛,我上哪兒,她也上哪兒,我說話辦事兒啥樣吧,她就照著學。上次我回家,她就一首纏著我講故事,我這一高興吧,我就編了幾個故事哄她……你們也知道,說書嘛,要有戲劇效果。”
李蓮花把點心嚥下去,慢條斯理地問:“那我在你的故事裡,就是一個摳門、黑心又嘴毒的娘娘腔大夫?”
“當然不是!”郭芙蓉趕緊擺手,臉上堆出一個討好的笑,“娘娘腔不是我說的,是我妹妹自己想象的!你在我的故事裡是一個神醫,是七俠鎮醫術最好的大夫!”
李蓮花沉默了一瞬,七俠鎮就他一個大夫。
“我在你的故事裡又懶又饞又沒耐心?”陳最挑眉。
“這都是我妹自己總結的!”郭芙蓉語速飛快解釋,“我說的是你每天辛勤練武,沒時間洗衣做飯打掃衛生,你一身高強的武功都是勤修苦練而來,是為了激勵她用心練武!”
陳最追問:“那沒耐心是怎麼回事?”
郭芙蓉的聲音小了下去,目光開始游移:“你指導我練武的時候……就沒有耐心。”
“你還有理了?”陳最道,“和你講了無數遍,你都聽不懂,還怪我沒耐心?有那個時間,我教一頭豬,豬都學會了。”
真的,輔導孩子功課,誰輔導誰崩潰!
而且,她以前的徒弟,要麼是天才,要麼是學霸,這冷不丁教一個郭芙蓉,才感受到教一個普通人是多麼痛苦。
“喂喂喂!”聽到陳最把她和豬相提並論,郭芙蓉不滿了。
陳最聳了聳肩:“誇張,戲劇效果。”她衝郭芙蓉眨了眨眼,“你懂的。”
郭芙蓉一口氣噎在喉嚨裡,憋了半天,到底沒憋出反駁的話來。
既然郭芙蓉主動道了歉,那她背後編排人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人病了來就,啟開剛門的堂安蓮,日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