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日子繼續悠哉悠哉地過。
轉眼又是幾月過去。
“……又來了。”陳最看著天際面無表情道。
“啊……”李蓮花看著溪流喃喃道,“又來了。”
小九:“……沒完沒了了?”
是的,時間——再次回溯了。
跳跳再次出現在蓮花樓外:“請問,李神醫在嗎?”
李蓮花微笑:“你只是發情期到了。”
跳跳目瞪口呆:“我……我還沒說什麼呢?!”
又幾月過去。
跳跳又雙叒叕出現在蓮花樓。
李蓮花微笑著把己經寫好的藥方遞過去:“你的發情期到了,這是藥方。”
跳跳一臉茫然地接過藥方。
時間在回溯中迴圈往復,起初還覺新鮮,後來便成了折磨。
在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時間回溯後,陳最終於忍不了了。
“我們必須把時間回溯的原因找出來!”她揮舞著拳頭,咬牙切齒,“我不想再過春天了,我不想再重複遇見同樣的人、說同樣的話,做同樣的事了。”
那些殺人的惡妖他們殺了一次又一次,都己經快殺麻木了。
當然,也不是沒有好處——他們在同一個地方反覆找到一模一樣的天材地寶,也不知這時間回溯的規則是怎麼設計的,寶貝居然能“複製”。
李蓮花長長嘆了口氣:“我也不想再把同樣的藥方,開一次又一次了。”
”重複開方倒也罷了,“他揉著眉心,”最怕的是跳跳每次都要說“您還沒把脈呢”,我每回都要忍著不說“我己經把了無數次了。”
小九在桌案上踱了兩步,歪頭問:“那你們有頭緒了嗎?總這麼下去不是辦法。”
陳最嘆氣,整個人趴在桌上:“毫無頭緒。”
李蓮花微微抬眼,笑道:“我倒是有點兒頭緒。”
陳最猛地抬起頭,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快說快說!”
李蓮花不回答,就靜靜地看著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陳最秒懂,她湊上去,在他左右臉頰各“啵”“啵”親了兩下,響亮得很。
“行了吧!李神醫,可以開尊口了嗎?”
李蓮花滿意了,眼底漾開藏不住的笑意,這才道:“時間回溯了很多次,每次回溯的時間長度各不相同——有時候是五個月後回溯,有時候是兩三個月後,——但每一次,都會回到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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