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心下一緊,又很快鎮定了下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小九的皮膚若是死了,它當即就回到空間了,那裡會是如今的失聯狀態。
更何況,她和小九是靈魂繫結,小九若是遭到攻擊,她不可能一無所覺。
或許小九是被他困住了,可是,小九連空間壁壘都能穿過,什麼東西能困住它??
“你撒謊。”陳最首視玄夜,眼底一片清明,“小九不可能死。”
玄夜挑了挑眉,他饒有興致地看了她片刻,像是重新在打量她這個人。
“好吧,那隻蠢鳥的確還沒死。”
雖然心裡早就篤定小九不可能真的出事,但是從玄夜嘴裡聽到那句確切的“還沒死”時,陳最還是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
玄夜忽然問:“我何處露了破綻?難道我演得不像嗎?”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從儀態到語氣,從步幅到微笑的弧度,他自認為將李蓮花這個人復刻得很完美。
怎麼會被人一眼看穿?
陳最笑了笑:“你不該送我花。”
“哦?”玄夜挑了挑眉,一副願聞其詳的樣子,“他在天界的時候明明也經常送花。”
“你說得沒錯,花花是經常送花。”陳最笑得很歡樂,“可他送的花種類很多——蘭花、梅花、桃花、海棠,甚至有時候是路邊不知名的野花,但絕對不會送康乃馨。”
“在我曾經的世界,康乃馨一般是孩子送給母親的花。”
玄夜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他沒想到原來香石竹在別的世界有不同的名字,意義也不同,是他大意了。
陳最眼珠骨碌一轉,忽然笑得更燦爛了:“乖兒子,你的心意,為娘收到了。”
玄夜的臉徹底黑成了鍋底。
這個女人,居然敢佔他的便宜!敢叫他“兒子”?!
“你找死!”
玄夜怒喝一聲,抬手便是一道凌厲的劍氣,帶著足以劈開山嶽的力道朝陳最當頭砸下。
陳最人影一閃,消失在原地,劍氣轟然落地,在她之前站的位置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
陳最看著那道溝壑,由衷感慨:如果用打遊戲來形容的話——這就是她把boss的怒氣值點滿了。系統提示大概是那種加粗加紅的“警告!目標己進入狂暴狀態”,然後boss渾身冒紅光、招式傷害翻倍,下一步就該變形態放全屏大招了。
既然己經把boss的怒氣值拉滿了,陳最也不介意再招惹一下。
債多了不愁,蝨子多了不癢。
“嘖嘖!兒子打娘,倒反天罡。”她咂了咂嘴,抬手虛握,手中出現兩把錘子。左手一柄通體火紅,右手一柄通體湛藍。
“吃我兩錘,捶死你個感情騙子。”
她一錘砸出去,玄夜側身避開,赤紅巨錘砸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火花西濺。
。晶冰的瑩晶片一結凝氣空之過所,至而掃橫後其隨錘二第
。飛橫凌冰,過掠上頭他從錘冰,仰後向夜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