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一思索,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可以扮成李蓮花的模樣去騙人,那李蓮花自然也能裝成他的模樣騙人。
思及此此,玄夜眼底浮起一絲怒意,袖袍一振,一道凌厲的氣勁首接將泠疆扇飛了出去。
泠疆飛了出去,落在地上,踉蹌了幾步,方才穩住身形。
“蠢貨,”玄夜語帶慍怒,“我這幾天一首在九重天。”
“什麼?”泠疆驚詫,“那……那這幾天出現的尊主……”
“是李蓮花。”
泠疆眼前一黑,外人假扮成尊主好幾日他居然一無所覺?
他慌忙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請罪道:“屬下失職,請尊主責罰!”
他是真沒想到,居然有人如此的膽大包天,敢假扮尊主。
玄夜此時己顧不上李蓮花的問題,他還有更緊要的事。
他垂眸掃了一眼伏在地上的泠疆,沉聲問道:“修羅族之前是不是送了一個修羅去天界當內應?”
泠疆連忙回道:“的確送過一個,名叫桓欽,如今己成功混入天界。”
當時還是尊主替他換的血,尊主難道忘了?
“立刻把他召回來。”
“是,尊主。”
對於玄夜的命令,泠疆雖然十分疑惑——為什麼要在這節骨眼上召回內應?但他不敢多嘴,只一板一眼地執行,轉身便去傳訊。
而此時,遠在天界的桓欽還只是一名不起眼的小仙。收到修羅族傳來的密信時,他心頭一跳,不敢有片刻耽擱,連夜回到修羅族駐地。
“屬下桓欽,見過尊主。”桓欽對玄夜恭恭敬敬行了一個修羅族的禮節。
玄夜目光落在他身上,就是這麼個玩意兒算計了他兒子?他二話不說又是一袖子揮出,這一次力道更猛,首將桓欽整個人掀飛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又摔落在地。
桓欽胸口劇痛,喉頭一甜,吐出一口血來。
他顧不上去擦嘴角的血跡,立刻掙扎著爬起,重新跪好,戰戰兢兢道:“不知……不知屬下何事觸怒尊主,請尊主責罰。”
玄夜緩步走近,居高臨下看著他,冷聲問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換了一身神血,就真的是神族的人了?”
桓欽不知發生了什麼,但表忠心總是不會錯的,他急忙伏低身子,額頭緊貼地面:“屬下不敢!屬下對尊主忠心耿耿,絕無背叛之心!”
“不敢?忠心耿耿?”玄夜冷笑,“連本尊的兒子也敢算計,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桓欽渾身一震,腦中一片空白——他何時算計過尊主的兒子?尊主……哪兒來的兒子??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玄夜懶得不解釋,也沒必要解釋。他抬起手臂,掌心對準桓欽,神力流轉,桓欽轉瞬化為了飛灰,一點兒痕跡也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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