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嚥了口唾沫,聲音有點發緊,“那裡面可能是小粽子,我們要跟嗎?”
胖子摸著腦袋,“跟啊!都到這個地步了,我們也別猶豫,就一路跟過去,看他是什麼目的,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陳最點頭同意,“來都來了!”
這西個字像是某種通行咒語,所有人都點了點頭,全票透過,小心翼翼跟在小粽子後面進入甬道。
這是一個很長的甬道,陳設簡單,兩邊都有燈溝,每隔一米有一個燈座。
甬道的盡頭,有一扇巨大的門,門的兩邊還有兩扇小一點兒的門,而那個瓷罐就在左邊的門那裡不動了。
甬道是用光禿禿的石板鋪的,連花紋都沒有,而一般情況下,這種地方都有一些機關陷阱,作為‘專業人士’的無邪,就被賦予了帶隊的重任。
無邪走了十幾步,身上就都是汗,感覺像走在雷區一樣,胖子看的都緊張了,說道:
“看來這趟雷的工作不好做啊,小同志,你要是太累咱們就歇歇。”
無邪也沒心思跟他閒扯,只是說:“別吵,我要是一分心,大家都得死。”
李蓮花心說,那肯定不會,無三省既然敢讓無邪進這個墓,那這裡面的機關陷阱他肯定提前趟了一遍,知道不會有致命的危險,頂多是吃些苦頭。
正這麼想呢,前面的阿檸一腳踩在了一塊石板上,腳下一震,所有人看過去,只見她腳下的石板陷了下去。
電光火石之間,一隻弩箭就貼著阿檸的耳朵飛了過去,緊接著更多的弩箭從西面八方射過來,阿檸閃電般的轉身甩手,凌空一把就握住了一隻弩箭。
大家此刻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陳最和李蓮花兩人輕功步法都用上了,輕鬆躲過那些弩箭。胖子抱著揹包當盾牌,盡力躲避,嘴裡罵罵咧咧。
張起靈則是跳進了黑黢黢的燈渠裡。
作為身手最弱的無邪在地上狼狽地躲閃著。
李蓮花覺得奇怪,在一片混亂中接住一支弩箭,認真研究了一下,發現了其中的貓膩。
這箭是蓮花頭,只要箭頭撞到什麼東西受力,銳利的箭頭就會縮排去,然後翻出來幾隻爪子一樣的細小的鐵鉤,死死地勾住皮肉。
弩箭上有輕微毒素,但不致命。
此時,阿檸拉了無邪做擋箭牌,硬拖著無邪擋在身前向甬道盡頭的玉門走去。
見狀,陳最急了,無邪可不能死在這兒,她正要衝過去救人,李蓮花抓住她的手。
陳最疑惑:【花花?】
李蓮花將弩箭遞給她,【你看這個,蓮花頭,箭頭受力就縮,沒有危險。箭上的毒也不致命。】
陳最愣了一下,然後重點完全跑偏:【蓮花頭?這名字,和你重名了耶!】
李蓮花:……!!不愧是安安,關注點在這兒嗎?
既然無邪沒有生命危險,陳最也不急著救人了,就讓他感受一下什麼叫世道險惡吧。
無邪自然也不會甘心當別人的人肉盾牌,用力一扭,掙脫阿檸的控制,滾進旁邊的燈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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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