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裡的嬰兒棺材不見了。
陪葬品的擺設也不同。
寶鼎浮雕的圖案也不一樣。
無邪:“難道我們進錯門了?”
胖子:“怎麼可能,這裡就一條路,我們出去然後又回到這裡,如果這都能走錯,我王字倒過來寫。”
陳最笑了,“王字倒過來寫不還是王嗎?”
胖子被拆臺,絲毫不以為然,“王字正著寫,倒著寫都是王。這說明什麼?說明胖爺我這個人,正反都是實誠人!所以,這條路,我們也絕對沒走錯。”
他又看向無邪,“你們南派不是對古墓裡的機關很熟悉嗎,這樣的事情你以前遇到過沒有?”
無邪無奈扶額,他也只是第二次進鬥,別說這麼複雜的機關了,這些瓶瓶罐罐的名字他都叫不利索。
“你們也別指望我了。”
幾人在墓室裡坐下來。
無邪皺眉思索,“什麼樣的機關,能在幾分鐘內把一個房間裡的陳設全部變掉,連房子的結構都改了?”
陳最本來撐著下巴,指尖無意識地在臉頰上敲著,忽然想到什麼,猛地抬頭,“我想到一個機關,可以做到。”
其餘幾人紛紛看過來,胖子急不可耐地催促:“什麼?大妹子你快說!”
覺得光靠嘴說起來有些麻煩,陳最從揹包裡拿出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翻開新的一頁,開始在紙上畫起來,一邊畫一邊解釋。
“假設啊,這是一個躺著的轉盤,轉盤的運動軌跡上,沿著圓周造了幾間房。當我們離開這間房的時候,機關被觸發,轉盤開始轉動,把另一間房轉到我們原來所在的位置上。所以等我們回來時,看見的房間己經變成了另外一間,陳設、結構自然全對不上。”
她頓了頓,筆尖在紙上點了點,又補充道:“當然,也可以是立著的轉盤,就好比摩天輪一樣。”
胖子一拍大腿,激動地說:“嘿呀!你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大妹子,你們文化人的腦子就是好使。”
”我也想到一種可能。”李蓮花從陳最手裡拿過筆,在紙面上畫上幾條簡單的線條,又在線上添了幾個方框,“這是一條水平線,線上並列著幾間房。當機關啟動,房間開始左右平移。另外,也可以是上下平移。”
胖子情緒價值給的足足的,豎起大拇指,“這個也很有可能,要不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們夫妻,腦子都好使。”
他們兩人開了個頭,其餘幾人紛紛發揮想象力。
張起靈:“我們之前差點被射成篩子的那裡,會不會是個機關,就像電梯一樣上下移動?”
李蓮花搖頭,那裡如果有機關帶他們上下移動,他不可能沒感覺。
“電梯”兩個字喚醒了無邪的記憶,他激動地說:“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電梯,三叔昏迷的時候,說的是電梯。”
陳最和李蓮花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瞭然,就說嘛,無三省怎麼可能不給無邪提示。
無邪把關於他三叔的事挑了一些說出來,胖子聽到最後,氣得大罵,“臭小子,知道這麼多你不早說。”
李蓮花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別管什麼機關了,我們先找出路要緊。”
“對對對!”胖子連連點頭,“出去的路還沒找到,就算知道了是怎麼一回事,還不是照樣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