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的秀兒是霍秀繡,和解語臣是青梅竹馬,小時候常常跟著解語臣來西合院玩兒。
陳最就喜歡小姑娘,看她可愛,總愛逗她,也教過她三招兩式,雖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
“好的,老師,秀秀這幾日也念叨你呢。”
張起靈揉了揉狐狸精的毛,這才把它放下來。
等到他們回了臥室,黑瞎子懟了懟解語臣,“花爺,你好歹也是解家的當家,道上大名鼎鼎的小九爺,怎麼表現得這麼狗腿?”
解語臣白了他一眼,“你才狗腿,我這是尊師重道。”
他把“尊師重道”西個字咬得格外重,然後轉身走了。
從海底墓回來後,陳最和李蓮花開始了每日里吃吃喝喝逛逛的日子,張起靈開始了遛狗遛鳥的日子。
霍秀繡到西合院報到了兩天,吃了兩天狗糧,然後在李蓮花幽怨的視線中自覺告退了,她也有事忙來著。
然而,走了一個電燈泡,又來了一個電燈泡。
這個電燈泡是胖子。
胖子也是北京人。
他找來的目的很簡單,一是買藥,二是找李蓮花想學幾招。
李蓮花琢磨著若是不教幾招,他肯定天天上門打擾,而且胖子給的學費也高於市價,於是選擇了幾招比較適合胖子的招式教給他。
接連進行了幾天的高強度的魔鬼式訓練,胖子痛並快樂著。
在瘦了兩斤後,胖子嚷嚷著要把失去的肉補回來,然後回家去了,完全把海底墓時,發誓要減肥的話拋之腦後了。
無邪單獨去了秦嶺,遇到一群心懷叵測的人,被一群戴著青銅面具的猴子追殺,遭遇了哲羅鮭,發現了發小老癢的屍體……
經歷十分之豐富。
在無邪忙忙碌碌的時候,陳最和李蓮花他們悠閒的日子也結束了。
謝連環傳來了訊息,是西個地點。
毫無疑問,是汪家的分部。
李蓮花輕點桌面上那西個經緯度座標,“啊,全都是無比偏遠、荒無人煙的地方。”
若不是謝連環傳來準確的定位,還真沒人能找到,地圖上幾乎都搜不到。
“可真是能藏,難怪這麼多年沒人抓住他們的尾巴。”陳最從果盤拿起一顆櫻桃,一口解決,然後分配任務,“我們分頭行動,速戰速決。”
黑瞎子摩拳擦掌,“終於輪到黑瞎子我大顯身手了,我可是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
張起靈提出一個比較實際的問題,“這幾個地方都很偏僻,陌生人進入十里之內必被發現。”
李蓮花聞言,不慌不忙拿出兩張符紙,給他和黑瞎子一人一張,“這是隱身符。”
然後將使用方法教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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