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三省掃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嘴賤了?”
“噗嗤——”李蓮花笑出了聲,並對無三省比了個大拇指,“三爺慧眼!”
拖把氣得頭頂快冒煙了,臉漲成了豬肝色,一揮手,“既然三爺是這個態度,那我們也不客氣了。哥幾個,上。”
隨著他一聲令下,他的一幫兄弟握著刀衝上來。
張起靈他們也毫不含糊,迎了上去,黑瞎子一抬腿踹翻最前頭那個,潘子一掌拍掉一把砍來的刀,阿檸一個側踢,踢飛一把匕首,無邪和胖子背靠著背,你一拳我一腳。
雙方打作一團。
陳最和李蓮花夫妻倆齊齊後退一步,這種小場面就不用他們出手了。
還沒到十個數呢,拖把那一行人就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哎喲哎喲叫喚。
陳最搖搖頭,一臉嫌棄,嘖嘖,純屬是脾氣比本事大。
她正如此想,就見拖把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拖把其實是個能屈能伸的主兒,方才囂張得鼻子朝天,這會兒見勢不妙,立刻開始哭鼻子求饒。
陳最:……是她看走眼了!!
李蓮花看向吳三省,挑了挑眉,“三爺,這就是你的夥計?不僅絲毫沒有你的風範,和蟠子兄弟一比,也是差遠了。”
無三省:“他們是拿錢辦事,是不太靠譜。”
“誒!話不能這麼說,”陳最道,“我們也拿錢辦事,可我們靠譜。”
拿錢辦事也是分人的。
他們哪次拿了錢不是把事兒辦得漂漂亮亮的?
不論是古代還是現代,不論是科學世界還是玄學世界,他們都有口皆碑的,金字招牌。
無三省:“這不是他們便宜,你們貴嘛。”
李蓮花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口,笑得溫文爾雅:“我們雖然貴,但是值這個價啊!這還是看你那位老朋友的面上,打了個折。”
“是是是,你們物超所值。”
提起那位老朋友,無三省就想到了謝連環,這次和他來的人裡面,有汪家的人。
他冷眼旁觀了幾天,心裡有幾個懷疑物件,盤算著在之後的路上找個合適的機會把他們坑死。
至於阿檸,他聽蟠子說了,她花了雙倍的錢僱傭了陳最和李蓮花,看來是坑不到她了。
無三省收回思緒,道:“你們趕了一天的路,也累了,好好休息。對了,這裡晚上的霧氣有毒,我一會兒給你們送幾個面罩。”
次日,一行人休整好,再次往西王母宮出發。
“花兒為什麼這樣紅?為什麼這樣紅?哎~紅得好像,好像燃燒的火。”
胖子喝飽喝足休息夠了,精神氣十足,也有唱歌的興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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