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溪邊休整了一會兒,簡單吃了點兒東西,背上揹包,繼續趕路。
順著河流,他們來到一處滿是石巖的小峽谷,蟠子看著前面的亂石說道:“沒路了。”
“世界上本沒有路……”李蓮花一句迅哥兒名言張嘴就來,胖子動作利索地從包裡掏出一個炸彈,咧嘴笑道,“胖爺我硬生生炸出一條路。”
李蓮花幽幽地看了胖子一眼,你嘴怎麼這麼快?
胖子乾咳一聲,“師父,您接著說,接著說。”
“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李蓮花堅強地把後半句說完。
無邪疑惑,扭頭問陳最:“李蓮花什麼時候成了胖子的師父了?”
陳最:“他自封的。”
無邪看向張起靈,打趣道:“小哥,那胖子可就成了你晚輩了。”
張起靈淡淡的,“不要。”
另一邊,胖子到亂石處埋炸彈。
李蓮花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把陳最拉到最裡面躲著,然後又把張起靈和黑瞎子拽過來。
黑瞎子被他拽得一個趔趄,站穩之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站的位置,又扭頭看了看縮在後面的李蓮花,嘴角抽了抽:“姐夫,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這是把我和啞巴當盾牌使嗎?”
李蓮花一臉無辜,“怎麼能這麼想我呢,我不是這樣的人。”
胖子己經安置好炸彈,回到眾人身邊拿出遙控器,按了一下無事發生,他呆滯地看著手中的遙控器!
“受潮了?”
他又按了一下,還是無事發生。
陳最和李蓮花捂著對方耳朵的手放下來,都探出腦袋去瞅那炸彈。
就聽“bang”一聲巨響,炸彈突然爆炸了。
陳最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聲震得一激靈:“……這炸彈成精了,還會玩欲擒故縱這一套??”
“嘶——”李蓮花揉了揉耳朵。
等到煙霧散去,眾人一個一個探出頭去看。
碎石的後面是一條小道,他們面前,有一道被藤蔓纏繞的拱門,拱門最頂上還立著一座人面獸身的石像。
是人面鳥!
他們彎腰進了拱門,露出被門擋著看不清小路的全部面貌。
不光是門上,這條小路的兩邊也有人面鳥石像,每個石像間隔差不多西五米,一首延伸到小路的盡頭。
張起靈抽出匕首彎腰將石像腹部處的青苔用力刮掉,露出底下原本的面貌。
大家湊上去,研究上面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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