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和黑瞎子去了廣西巴乃，阿檸聽說張起靈願意加入，自然是願意的。
西王母宮的時候，她也是親眼見識過他的身手。
之前沒僱傭他，是因為他總是跟在陳最他們身邊，陳最拒了活兒，她就理所當然以為張起靈也不會答應。
如今人家主動伸了手，她求之不得。
雖然張起靈身價比黑瞎子還貴一些，但裘德考不缺錢，她也不必替裘德考省錢。
他們一離開，西合院就只剩下陳最和李蓮花，以及小九和狐狸精了。
陳最坐在遊廊下，靠著廊柱看書。
“俗人昭昭，我獨昏昏?；俗人察察，我獨悶悶。”她低聲念著這句話，又細細咂摸兩遍，自個兒笑了笑，“難得糊塗！”
“澹兮，其若海；颶兮，若無止。”李蓮花聽到她的低語，笑著接了下面一句。
陳最的視線從書上移到他身上，看著他立在庭中的樣子，她笑彎了眼睛，把書合上擱在膝頭，拖長了調子念道：
“花花瀟灑美少年，皎如玉樹臨風前。”
“秀色掩今古，蓮花羞玉顏?。”李蓮花亦笑著回了一句。
陳最掩唇輕笑，把荷花換成了蓮花，嘖嘖……
小九：“別酸溜溜的拽文了，你們若是想聽，我這裡有好多好多，我念給你們聽啊！”
李蓮花：“……”
“打住！”他拿出一張紅色鈔票，“帶著狐狸精玩兒去，天黑前回來就行。”
小九歡呼一聲，從屋簷上飛下來，抓著鈔票飛走了。
“狐狸精，走啦走啦，請你啃大骨頭！”
狐狸精聽懂了骨頭兩個字，尾巴搖成了小風扇，汪汪叫著躥出門，一路追著小九跑遠了。
這下子，西合院徹底清靜下來了。
“花花，你說，咱倆現在像不像兩個空巢老人？”
李蓮花撐著坐凳欄杆，手腕一使力，整個人輕巧地翻起來，也在欄杆上坐下來。
“安安，你剛剛還誇我是瀟灑美少年呢，這才過了不一會兒，我就變成“老人”了？”他搖了搖頭，“女人的心，還真是說變就變！”
陳最歪著頭看他，眨了眨眼，“你沒聽過一首歌嗎？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別猜，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李蓮花湊到她面前，溫柔一笑，“自然是聽過，我還知道後面有一句是，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別猜，你猜來猜去就會把她愛，愛她的溫柔善良和美麗。”
“私以為，這句話是寫實。我的心，就是這麼一點一點淪陷。”
他牽起她的手，帶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左邊胸口的位置。
掌心傳來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隔著薄薄的衣衫撞在她的指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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