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紫頭髮?”
魔族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遛羊似的悠哉悠哉追著烏姀,一邊還在調笑,“紫發紫瞳,還說你不是魔。”
“放屁!這明明就是黑色,你分不清紫色和黑色啊!”
烏姀雖然不排斥魔族,但也不能好端端上來一個追殺你的魔族剝奪了她三十年為人的資歷,說她是魔就是魔吧?
再者,她可是兩個人類生出來的純種人!
就當那魔族要追上烏姀之際,甚至她都能聽見那幾不可聞的腳步聲踏在風中越發清晰,身後卻忽然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烏姀沒停下,又跑了幾步,身後的人沒有追上來,她才敢慢慢停下腳步。
一轉身,那魔族狼狽地趴在地上,臉死死貼著地,連頭都抬不起來,就像是有個無形的牆面壓在他之上。
下一秒,她身上一重,也同樣被壓趴在地!
不是,怎麼倒黴的又是她——
烏姀被迫側著頭,有限的視線內緩緩走入一雙黑布履,緊接著就是一道沉穩又帶著熟悉的聲音。
“何人膽敢在我試煉堂鬧事。”
烏姀鬱悶撓地,她沒有!怎麼每次被抓包的都是她啊!
“師祖,我沒有!”那魔族的聲音悶悶的,剛才的氣焰被澆得一空,“我只是想找天驕榜第一交流交流而已。”
來人沉聲:“就你那只有打架的腦子,交流的方式根本就是鬧事打架吧?”
魔族:“……”
見到此人,眾弟子才敢從各個掩蔽處裡出來,紛紛行禮作揖,“拜見師祖——”
“誒,都不必多禮。”師祖的地位聽起來不低,他的聲音倒是很年輕。
他一腳踩上魔族的背,兩隻手去拔劍,“呲”地一聲,肉被二次撕扯,血濺三尺高。
“老祖宗。”師祖和藹對著金劍笑。
祥龍金劍從他手裡飛出,不耐煩地用劍面拍他,示意他,它小主人還在地上趴著呢。
師祖會意,一拂袖解除兩人禁錮。
烏姀從地上爬起坐下,頭腦還有些迷迷糊糊的,晃晃頭回神後才抬頭,看清師祖的臉後,她吃驚地瞪大眼睛。
是解青山!
她爺爺!
因為烏姀事先用骨戒變幻面容,解青山沒有認出她來,見坐在地上的小姑娘臉上和鼻尖還帶著灰,像從泥裡爬起來的,一雙大眼睛懵懂又好奇地看著自己,對她友好地笑笑。
“小丫頭,拿著金劍以後可不能再打架滋事了哦。”
烏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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