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
負著長劍,挾裹著寒意的白衣身影自顧自的走進學堂,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掠奪走了所有人的視線。
不是第一次見到來人,可是同一個想法出現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中:強,很強。
這個人很強。
天堯真君,契邙真君,堂蓮真君齊齊作揖齊聲:“五長老。”
江伴樾面無表情點頭示意,懨懨垂著眼眸,心情極差。
剛才又被娘揪回去罵了,好煩。
娘說岳冥宗的真君和弟子們都是好人,要對他們好一點,要像解老大一樣和顏悅色。
要不還是慰問一句吧?
可是他又不是賣笑的。
好煩,真的好煩。
江伴樾把自己勸惱火了。
天堯長老見江伴樾握著劍柄不動,像是有話要說,又遲遲不說,眼神卻越來越陰沉,墨色幾乎能化成水滴。
他側首回看了兩位長老一眼,擠眉弄眼和他們眼神交流:誰又惹這位煞神了?
堂蓮長老眨得眼角都要抽筋:我也不知道啊。
良久,江伴樾和自己做足了心理準備,抬手機械地把自己的嘴角吊上去,露出一個極其敷衍又僵硬的“笑容”。
“三位真君辛苦了。”
多笑一秒都似乎是對自己的懲罰,他迅速放下手,恢復了一派冷漠之色。
被冷麵煞神強行人文關懷的三位真君震驚地石化當場。
別太嚇人了。
好恐怖,他們做什麼孽才要遭受今日的酷刑。
“那,那伴樾長老,我們就先走。”
“是啊……我們還有點事兒。”
“別說了,快走。”
三位真君落荒而逃。
一雙雙好奇崇拜的眼神落在堂上身似雪松的白衣劍修身上,那雙眼睛轉過來和他們對上,眼裡的鋒芒如同料峭春寒一般令人望而生畏,一時間沒有人敢說話。
“我是嶽冥宗長老,江伴樾。”他淡然啟唇開口,沒有理會堂下一眾驚懼目光,“我的任務就是將嶽冥劍法教授於你們,僅此而已。”
一般來說,大宗的弟子分為三類,親傳,內門和外門,資源傾向逐級遞減,人數則逐級遞增,親傳弟子代表著宗門的頂尖戰力,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則代表著絕對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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