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自己的開場白被打斷，火球似乎不太耐煩的樣子，並沒有回答東方曉的問題，而是繼續說到，“從今天開始，我會帶你修煉，教你法術。”
對於其他任何小孩來說，這無疑都是巨大的誘惑，但東方曉卻很堅定地拒絕了，“我不要，你找別人吧。”
火球表面的幾條火舌跳動了一下，就像一對眉毛皺了皺，“為什麼？”
東方曉像是背書一般熟練地回答：“因為我和別人不一樣，我只有讀書這一條出路，所以我要好好學習。”
火球沉默了，它原以為被拒絕的唯一可能就是對方怕痛，怕苦，這些它都有辦法解決。
可它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被拒絕的理由居然是學習，這讓它一時語塞，事情顯然向著它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方向發展了。
“你沒得選。”火球開口，它短暫思考過後仍選擇以不變應萬變，“拒絕我的代價是很昂貴的。”
原本平靜的湖面突然出現一團火焰，東方曉的腦袋也隨著這團火焰的出現開始劇痛，就像是有東西在物質上侵蝕她的大腦，在精神上摧毀她的一切。
原來這像是“湖面”一樣的地方便是東方曉的精神世界，這火焰正是在摧毀、侵蝕東方曉的精神世界。
如果一定要比喻，那就是成年人在面對領導刁難、家長催婚的同時遭受滿清十大酷刑。
精神迷惘與肉體疼痛的雙重摺磨之下，簡首生不如死，東方曉實在難以承受。
這折磨並沒有持續太久，五秒後火焰消失，但這短短五秒卻是生命不可承受之痛。
一念思緒化成一縷實體的輕煙，飄浮在空中。
這次它並沒有首接進入東方曉的腦海，而是浮在她眼前。
東方曉怎麼也想不到掙脫的辦法，她太弱小。
或許可以兩不耽誤呢？東方曉放下抵抗的想法，那縷輕煙也順勢進入東方曉的腦海……
修煉過程中，東方曉問了火球許多問題。
靈氣為什麼復甦，之前又為什麼消失？
為什麼它稱呼這個世界為“偽人世界”？
還有，你是誰？
這些問題都只得到了一個統一答覆——“你沒必要知道這些。”
在火球眼裡，東方曉似乎只是一個“學習機器”，被動的接收著火球想教給她的一切。
至於為什麼要學這些，學這些到底有什麼用，東方曉通通不需要知道。
等清晨，東方曉醒來，渾身肌肉痠痛，眼皮沉重，才驚覺自己不是在做夢。
又或者說，她根本沒有睡著。
“你爸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兒子，給你爸修房子，憑什麼光叫我們出錢？”
“還不是你閨女乾的好事，給房子燒了，不然哪用出這個冤枉錢？讀完初中趕緊讓她出去打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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