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東方曉仍坐在張隊的副駕。
“沒被嚇到吧，以後的世界，或許會經常出現類似的事情。就算是出於安全考慮，最好還是學一些保命技能。”張隊顯然還是沒有放棄勸說東方曉成為靈執。
東方曉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張隊對於她的關心來的似乎有些莫名其妙，就算是想招攬人才，這用心程度未免也有些過了。
“系統和妖怪，會是一個東西嗎？”東方曉看著窗外，漫不經心的問。
“不清楚，為什麼這麼問？”張隊回答。
東方曉搖搖頭，“只是一個大膽的假設，沒什麼依據。”
手機鈴聲響起，這次不是張隊的，而是東方曉的。
東方曉從衣服口袋中掏出一隻老人機，張隊略感驚訝，也反應過來此前東方曉為什麼不會開導航。
老人機的特點之一便是聲音很大，並且漏音非常嚴重，以至於之後的通話，張隊都聽得一清二楚。
電話裡傳來陳慧敏的聲音：“曉~我透過考核了！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凌科大（淩河科學技術大學）靈氣研究專業。”
“恭喜。”東方曉的語氣有些複雜，“你真的想好了嗎，放棄學業，去研究靈氣？”
陳慧敏有些疑惑，“你在說什麼呀，靈氣研究也是學業啊。”
東方曉有些沒明白，“你為什麼會想研究靈氣。”
陳慧敏思索片刻，回答道，“你還記得我們初中時的事嗎？其實自從官方公佈靈氣復甦的訊息之後，我就一首在想，那個放火的人會不會就是一個靈能者，只不過她比我們更早學會使用靈氣。
從那時起，我就在想，有一天我也能變得這麼厲害就好了。現在有機會，當然要試試。”
“厲害？”東方曉皺了皺眉。
那件事發生之後，一度成為校園裡的爆炸新聞，大家議論紛紛，官方公佈靈氣復甦的訊息之後，還再次被拿出來討論過。
可這對東方曉來說可不是什麼光榮事蹟，所以她一首對此事閉口不談。
陳慧敏作為她的好友，自然有所察覺，但她也從沒問過東方曉排斥這件事的原因，只是默默在她面前避免談論這件事。
所以方才這番話，陳慧敏自然也沒告訴過東方曉。
“對啊，真的很厲害。不說了，我還要跟我爺爺奶奶報喜呢，等我過幾天去江城找你玩。”
電話結束通話，東方曉心裡好像有一根弦也崩了，可她卻不知道崩掉的是什麼。
張隊快速往旁邊瞥了一眼，注意到東方曉一臉的迷茫，可她也不知道東方曉在迷茫什麼。
“你是不是不知道大學裡面會學什麼？”
東方曉沉默了，她確實不知道，或許就和高中一樣，語文數學英語政治歷史物理化學，無非就是這幾樣。
張隊見東方曉不回答，心中也有了答案，這孩子對於世界的認知實在是到了一種匱乏的程度。
“叮，您己偏航，己為您重新規劃路線。”隨著張隊的方向盤轉動，導航發出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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