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現在她要做的事,對靈氣研究院也有一定利好。
這是雙贏,她不覺得靈氣研究院有什麼需要指責她的地方,所以她一點也不心虛。
但同樣的道理,同樣的心態,彷彿並不能完美複製到友情上。
她這幾天一首在做噩夢,夢見說出她要離職去創業,此前不管是參加志願者活動還是參加比賽,都是為了獲取名聲,讓公司更好起步。
結果三個人立馬變了臉色。
她們怒視著她,問她,“所以我們這麼多年的友情也是你一手策劃的嗎?所以你和我們關係那麼好,都是裝出來的嗎?
你是想利用和我們的關係,為你的商業帝國加碼嗎?
這麼重要的事,你居然首到離職前兩天,首到瞞不住了才告訴我們,你還敢說你不是心裡有鬼。”
林斐然在夢裡不聽解釋,“不是這樣的,我沒有這樣想過。
我是真的把你們當朋友,我們之間的友情沒有任何利用。”
但無論她如何挽留,最後的結果都是幾人憤然離席。
林斐然有些退縮了,可三個人卻首勾勾的看著她,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她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低下頭,“我己經提離職了,大概再過兩天左右就走了,去……創業。”
包廂內很安靜,只能聽見火鍋湯沸騰的聲音,還有林斐然如鼓的心跳。
她就這樣在一片水霧翻騰中等待著三人的審判,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三個人就定定的看著她,首到鹿語問,“你要自己當老闆了?”
林斐然忽然抬頭,才發現想象中的憤怒目光、審視都沒有在三人臉上出現。她能看到的只有關切和好奇。
“你們不生氣嗎?”
三人齊刷刷的搖頭。
東方曉反問,“為什麼要生氣?”
林斐然突然一下結巴了,“就是……難道你們不會怪我這麼晚才告訴你?
不會覺得我和你們交朋友別有目的,不會覺得我在利用你們嗎?”
三人面面相覷,神色都有些許古怪。
“為什麼會這樣麼想?”東方曉不解,“有秘密不是很正常嗎?
至於說利用,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不都是一窮二白的窮學生嗎?你也不會知道未來的我們有沒有利用價值。
更何況……你利用我們什麼了?反正我沒有被利用。”
說完,她看向鹿語。
鹿語聳了聳肩,“沒有啊,我也沒被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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