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統計錯了?”短髮女生問。
“不,資料不會錯。問題出在傍晚的賞金獵人身上,只有她的資料是變動的。”
“為什麼可以這麼確定?真的不是資料統計錯了嗎?”短髮女生再次發出了同樣的疑問。
“如果是資料中的某一位數對不上,可以懷疑是資料出錯了,但如果,是積分詭異的清零,或者出現了原本不應該出現的積分呢?”
“什麼意思?”在場大部分人之前沒有想到這一層,一下子腦子轉不過彎來。
梁恩濟嘗試著動了動腦子,發現不行之後果斷放棄,“你首接說結論吧。”
“我懷疑,變動的積分,來自於男區。”
“你是說……另一半校區的積分和我們的積分,可以透過其中一個賞金獵人實現互通?”周琳琳率先反應過來。
“對。”
眾人細細思索,好像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那男區豈不是還有一個女教官?”梁恩濟腦回路有些清奇。
“這還不能確定,也有可能是腰牌的資料互通。畢竟,既然特意設定了男女分割槽,就不會特意在男區設定一個例外,這沒有任何意義。”林斐然推測。
“等等……說了這麼多推測,雖然聽起來是很厲害,但到底有什麼用呢?”短髮女生髮問。
“大家應該都有關注榜單吧。”林斐然問。
大家紛紛點頭,雖然梁恩濟前不久才看過榜單,但聽到林斐然的話後還是又看了一眼。
現在她在第一位,周琳琳和那個叫馮少蘭的短髮女生排在第二第三,第西顧江蘺,第五胡婧歡,隨後便是東方曉等西人。
前九名的積分值咬的都很緊,基本是百以內的差距,第九第十之間則差了一千多。
八人小組中,梁恩濟擅長藥劑提煉,周琳琳擅長草藥種植,馮少蘭擅長鍛造。三人都可以做到穩定輸出產品,所以積分收入很高,基本佔了全隊的一大半。
“知道這些之後,便能和其他志願者打出資訊差。比如早上有獵人被反掠奪,不知道這些資訊的便不會在同一天繼續主動圍剿獵人。
因為在她們的認知中,獵人的積分己經清零或者剩餘很少,並不值得她們費力圍剿。可事實上,她們放棄圍剿的獵人手中,反而會有更多的積分。”
“哦~難怪你們有時候追獵人,有時候不追,原來是早就知道了這些隱藏規則。”梁恩濟說出來的話有些酸溜溜的。
“突然告訴我們,是需要我們幫忙嗎?”周琳琳看了梁恩濟一眼,笑著問。
“實不相瞞,突然通知榜單提前截止,我們想把排名往上衝一衝,起碼要超過顧江蘺她們。”林斐然首接說。
“哦?不想超過我們三個嗎?”馮少蘭問。
“如果可以當第一,為什麼不呢?”林斐然毫不掩飾的說,“只是我們的修煉方向不同,所以超過你們的意義反而沒有超過顧江蘺大。”
梁恩濟鄭重的看向林斐然,“說出你們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