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聶河深這一點,葉南星忽覺眼前清明許多,可同時也感覺到自己的靈力被封住了。
按之前兩個師叔說,其他小孩子都只是芽境,只有她一人是苗境初期。可現在她覺得,自己一身靈氣只剩下了一半不到。
“你叫什麼名字?”聶河深輕聲問。
“葉南星。”
聶河深輕柔又嚴肅的說,“葉南星,你的根基受損,現在我在你身上留下三重禁。以後你不能再修煉法術,但等你的根基修復好了,若還想修煉,可以來靈氣研究院找我,我會為你解禁。”
東方曉和黃景逸愣住了,這孩子還這麼小,真的能聽懂並記住這些嗎?
葉南星點點頭,“怎麼樣才算好了?”
聶河深指著一棵樹道,“等你像那棵樹一樣時……”
那是一棵樹幹粗壯,枝葉繁茂的重陽木,樹冠如同華蓋。
葉南星側著頭,認真記下那棵樹的樣子。
韋明月看見山下的世界沒有任何被妖怪破壞的跡象,也才重新相信的葉南星的話,“對不起,我不應該懷疑你。”
葉南星搖搖頭,露出一個微笑,“應該是我說對不起,頭還疼嗎?”
韋明月摸了摸後腦勺,訕訕一笑,“不疼了。”
其實還是有點疼。
這群孩子被安頓在旅館,他們的父母得到通知後都第一時間來到長安。看見自己的親人還活著,洗腦包也自動破除。
葉南星算是一個意外,因為剛被下了三重禁,身體靈力路徑還不穩定,需要留下來觀察幾天。
她的父母自然也住進了旅館,陪著葉南星一起。
這是一對年輕教師,渾身洋溢著一股書卷氣。
見到葉南星時,沒有像其他父母那樣激動的給他們下跪磕頭,但也是涕泗橫流,一個勁的往眾人手中塞禮物、紅包。
這些東西,靈執自然是不能要的。眾志願者只一人拿了些瓜果零食,反正不吃也浪費了。
一番瞭解過後,眾人才知道,葉南星的父母是下鄉支教認識,走到了一起,現在一起留在小鎮裡當小學教師,當真是可敬可嘆。
想必,葉南星這種超脫年齡的沉穩,與其父母的言傳身教相關甚大。
幾天過後,其他地方靈協的協助任務也結束了,眾人預備明天返回淩河。
這天晚上,十幾人找了個長安飯店,定了個包廂,點了兩箱酒。
酒過三巡,小胖突然站起來,舉著酒杯,“深哥,我問你,咱們是不是兄弟?是不是戰友?”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聶河深愣了愣,同樣舉起杯子,站起身來。
大家好歹在一起相處了好幾個月,也經歷了許多事情。若將他們的交情與桃園三結義比,那自然是還差了些什麼,可若單說兄弟、戰友,那自然是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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