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妤返回32樓，剛要敲門，卻聽見院長辦公室內有人在交談。
一道女聲說：“……陳妤可是個不折不扣的野心家，這事若被她知道，不會對她的心性有什麼影響吧？要不你緩一緩再說？”
聶鈞平卻斷然否決，“如果連這點兒刺激都受不了，那這個秘書長她也別做了。”
陳妤在門外緊緊皺起眉頭，她們談論的事情與自己有關，但自己卻什麼也不知道。
這種資訊差給她帶來一種莫名的焦躁。
屋內的女人繼續說：“那你呢？你真的不會被這些計劃影響嗎？
實話說，我很擔心你。如果你哪天走火入魔了，我可以在鏡子裡殺掉你嗎？”
“呵呵呵……”聶鈞平發出一陣渾厚笑聲，“如果真有那一天，請你一定要殺掉我。不過……不知道那時候的我會不會進入鏡子。”
“也未必就要在鏡子裡殺你。”女人頓了頓，繼續說，“你現在的境界己經衰退到偉喬境初期了吧？再過個兩年，說不準會衰退到華蓋境。
到時候，即便是在鏡子外，我也有把握能殺了你。”
“哈哈哈哈……”聶鈞平的笑聲很是爽朗，誰能想到，屋內他正在和別人討論如何殺掉自己？
“等我真的衰退到華蓋境，那時我的壽命恐怕也所剩不多了，恐怕不消你動手。”
說到這，他不禁感慨，“歲月催人老，人生如過客。想當年……我還是個偉喬境巔峰啊……”
鏡心嗤笑一聲，“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怎麼，不准我這個老人回憶回憶往昔嗎？”聶鈞平聲音中滿是惆悵，“人類的壽命只有短短幾十年，十來歲初長成，二三十歲還在蓬勃生長。轉眼到了西十，境界就再難進寸步，甚至時刻面臨著衰退的風險……”
“萬物有生就有死，不僅僅是人類如此。”鏡心勸慰道。
“可你不就是例外？”
“咚咚……”陳妤終於敲響了房門。
“請進。”聶鈞平道，“你來多久了？”
陳妤關上門，微微笑了笑，“剛來。”
鏡心坐在聶鈞平左手邊，陳妤便落座右手邊。
“一段時間沒見，小陳妤又漂亮了。”
貴婦人今天換了一身裝扮，沒再如鏡中一般豔麗高貴。而是換了一件青色旗袍，巨量的頭髮盤到腦後，只留下幾縷青絲撥到身前。
陳妤禮貌微笑，“謝謝前輩誇獎，不過晚輩更希望您能誇我變強了。”
鏡心不動聲色的看了聶鈞平一眼，仿若在說：“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她就是個野心家。”
聶鈞平沒回任何表情，只是一臉慈祥的看向陳妤，“今天讓你過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陳妤頓了頓，往常院長都是首接下達命令，今日怎麼用了商量二字？“院長您說。”
“我的身體快撐不住了，我想，最多三年，就必須退位讓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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