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個理由,聶河深點頭道,“我也確實有一個條件。
不過即便我留下,以我現在的狀態也難進寸步,你應當知道。”
“無所謂,只要你留下,這些問題,我都會想辦法解決。”只要聶河深這個當事人不逃避問題,陳妤就不擔心有問題存在。
在她眼中,只要是問題,那就一定存在解決方法。
“你只管說出你的條件。”
“我希望,不論以後情勢如何,靈氣研究院都要保護聶溪薇的安全。
……她現在叫杜薇。”
“好,我會派專員去保護她,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親自指定作戰員去。”
陳妤說完便將辭呈表撕得粉碎,生怕聶河深反悔。
“不必了,我信任你的眼光。”
見他還沒有要走的意思,陳妤問道,“怎麼?還有事?”
聶河深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問:“是你說服院長簽了字?”
“是,若你沒有條件,或我不能滿足你的條件,自然只能放你走。”陳妤勾唇一笑,補充道,“不過我不信你沒有條件。”
“唐甜應當不是在找我的路上遇見了你。而是遇見你之後,才決定來找我的吧?”
“可能吧……”
淩河市郊區,靈氣男子監獄。
紅蛇坐在一輛紅色復古小汽車內,安靜等待。
不過多時,一個滿臉青色胡茬,脖子及耳後有大片燒傷疤痕的青年男子,穿著一身簡樸衣著從監獄大門走出。
他抬頭望了望天空,呼吸著自由的空氣,臉上卻沒什麼喜悅神色,盡是對未來即將開展的生活的恐懼感。
觀望了一圈,並沒有看到家人,意識到自己己經被拋棄了,他有些心灰意冷。
紅蛇見這人並沒有注意到她,抬手按了下喇叭。
男人被她嚇了一跳,用疑惑眼神打量著這輛略顯破舊的小汽車。
紅蛇下車,看男人正用陌生的眼神上下打量她,嗤笑一聲,“怎麼,幾年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男人顯然沒認出她,“你是?”
紅蛇雙手環胸,幽幽道,“宇哥,我是夏揚帆啊。”
楊宇文一愣,眼神飄向夏揚帆鎖骨處的巨大豔麗牡丹,以及一首延伸到臉頰的藤蔓。
“是你?”楊宇文笑了,“你怎麼來了?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啊。剛才真是沒認出你。
不是,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出獄,還特意來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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