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從今天出門開始，這兩隻烏鴉就一首跟著我。”柯誠也面露疑惑，“我之前應該沒見過它們，可是……剛剛心裡好像有個聲音告訴我，它們沒有什麼壞心思，剛才甚至在幫我。”
他剛才只顧著逃命，根本沒敢回頭看，自然也不知道那兩隻烏鴉在幫著他對付黑衣人。
東方曉自然有注意到，但不排除這人是有什麼技能。
她又問，“這是你的能力？”
類似於第六感之類的。
柯誠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在回答什麼很尷尬的問題，“不是。”
東方曉歪了歪腦袋，不是能力的話，這人說的心裡有個聲音就只能是……妖靈？
可兩年前開始，靈氣研究院就己經著手取消妖靈計劃了，現在應該不會有妖靈附著在人類身上。
而且，這人似乎也並不清楚那道聲音具體是什麼情況。
這世上或許有把妖靈從精神世界首接拉出來的辦法，可明顯東方曉並沒有掌握。
不過，倒是有個更簡單粗暴的方法能達到一樣的效果。
她手在身前一握，破雲槍出現在手中，又背至身後。
幾乎同一時間，兩隻被縛靈繩困住的烏鴉大聲叫起來，像是預感到了什麼，在提醒警示。
“出來！否則我要動手了。”東方曉厲聲道。
不止是柯誠一臉懵，就連她的同伴也是滿臉疑惑。
半晌沒有動靜，這就有點尷尬了，但東方曉並不太怕尷尬。
她向前一步，槍尖染上火光，作勢要攻擊。
柯誠一臉驚愕，身子本能的弓起，像是戰鬥時的一種防禦姿態。
但這種純物理防禦的方式，根本沒有任何防禦性可言。
東方曉幾乎都要懷疑自己猜錯了，柯誠身前突然出現了些半透明的黑色物質，像是一縷黑煙在空中翻滾，最後化作一隻烏鴉形狀。
柯誠什麼也沒看見，只聽見對面那群人齊齊“哎？”了一聲，女子手中的火焰和長槍便消失了。
半透明的烏鴉主動開口解釋，“不要這樣，他什麼都沒做錯。”
烏鴉開口說話的同時，異樣的感覺再次浮上柯誠心頭。
又來了，那種若有似無的聲音。
就像做了一場夢，雁過留痕，他卻什麼也沒記住。
在場的除了鹿語，都和妖靈打過交道，對待烏鴉幻影的態度也不算太差，只是有些好奇。
東方曉：“那兩隻烏鴉是你的同伴？”
柯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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