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誠能看出來，靈執對這幾個人不是曲意逢迎，溜鬚拍馬，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敬佩和仰視，這個和拍領導馬屁的行為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柯誠仔細打量五人，又覺得不是他猜測的那兩種情況。
還沒來得及再問些什麼，一旁的靈執倒是很驚訝地出聲了，“你居然不認識她們？不會吧？”
柯誠覺得這話聽著有些彆扭，說得好像不認識她們就像犯了天條一樣。
現在行業分化又多，唐國各個領域的大拿加起來少說也有十餘萬，難道他每個都要認識？
更何況，他和靈氣研究院也沒什麼交集。
但靈執說這話還真不是誇張。
畢竟，東方曉她們一年前剛拿了靈能大賽冠軍、亞軍、第西名，年前又帶著被黑洞吞噬的半座城市殺回現實。
這幾個人雖然沒有接受採訪，但電視上對倖存者們的專訪可有不少。匪夷所思的故事在網路上可謂是賺足了流量。
那段時間，不少人的短影片軟體都被這件事刷屏。
人本來就是慕強的生物，靈力強國的唐國就更是如此。
這也就使得本因為靈能大賽賺取了不少知名度的東方曉等人更出名了。
甚至己經有導演和影視公司在籌備，準備把這項真實經歷拍成電影。
所以，柯誠一個經常上網衝浪的年輕人，不知道東方曉、林斐然、顧江籬這三號風雲人物，確實有些令人難以置信。
柯誠顯然是極少數不關注什麼靈能大賽的那批人，大資料甚至沒有將相關影片和資訊推送給他，“確實不認識，怎麼了？”
靈執眼神微妙，“多看看新聞吧，年輕人。實在看不下去，上網沖沖浪也行啊。可別年紀輕輕的就被時代拋下了。”
柯誠：……這幾個人上過新聞？
靈執繼續補充，“這幾個可是靈能大賽的冠軍、亞軍、第西名和十六強。”
鹿語咳了兩聲，“咳咳，我是八強。”
胡婧歡白了她一眼。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記錯了。”
“原諒你了。”
柯誠釋然——確實是他不關注的領域。
也沒接著再問，靜靜坐在一旁，聽她們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到了靈協，又立刻開展工作，完全摒棄了來時車上的狀態。
作為這場案件的受害者，柯誠獲得了旁聽的資格。
對此，靈執給出的解釋是:只有讓他們瞭解自己身處在什麼樣的危險中，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
雖然靈協會持續關注這件事，但畢竟人力有限，不可能派人整天守著柯誠，更多時候還是要靠他自己去規避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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