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來拿你的銀子便是。」
李乘雲眼見此景,面色冷硬的說了一句就走。
雖然沒有能力阻止,心中卻也已是生厭,實在不願意多說。
況且,那鄭屠看他毫不掩飾的目光,也讓人心生厭惡。
既已幾乎撕破臉皮,那就沒什麼好說的。
「哼,一個破落漁夫也敢這麼跟咱說話,鄭哥,不如咱們直接去他家把他那小媳婦給綁了。」
孫三在此時摟著哭喊的少女走到門口,看著李乘雲離開的背影,面露狠色的對著鄭屠開口。
「愚蠢,他真到期還不上錢了,怎麼都好說,否則你當衙門是吃乾飯的。」
鄭屠哼了一聲,瞪了這刀疤一眼,隨後亦是冷笑的看著李乘雲背影:
「況且,左右不過三天時間而已,那十五兩銀子可是那麼好湊的。」
「到時候,銀子還不上來,他那童養媳是咱的,他自己也得被綁了喂河神!」
鄭屠說話間,眼神里湧現著貪婪的神色,惹得刀疤孫三臉上頓時露出恍然神色。
「嘿嘿,鄭哥說的是,連他那破房子,破漁船漁具也都是咱的,又能再多賺一筆。」
劉四摟著那掙扎的婦人到門口,笑嘻嘻的接話,滿臉的貪婪神色。
劉四的話一齣,鄭屠和孫三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那是我婆娘,劉四,你敢摸我婆娘,我和你拼了。」
就在三人笑的時候,蹲在一邊的男人面帶憤怒的站了起來,對劉四大喊。
見自己女兒被擄走,婆娘也被劉四抱著亂摸,他終是心裡氣不過。
「嘿嘿,讓你婆娘陪我一夜,之前你欠我的賭債,就一筆勾銷如何?」
劉四聞言不僅沒有鬆手,反而當著他的面把手從婦人衣領伸進去,笑呵呵的開口。
一邊說話,一邊不待男人發怒,就從手裡掏出一塊銀子,玩味的看著他:
「若是你答應讓我在你你家裡睡她,那這一兩銀子也是你的。」
「那也不能……算了,你可不許反悔。」
男人神色嘟囔,但是看著劉四那銀子,終是心動,一把奪過銀子,梗著脖子強調。
「放心,絕不反悔。」
劉四滿不在乎的回道,說話之間,手在那婦人身上一抓,笑眯眯的和孫三。鄭屠看了一眼。
三人都是心知肚明,這人賭癮被他們勾上來,已經只有賭癮,沒有人心了。
以後搓扁揉圓,想怎麼用他,就怎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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