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已到如此地步,一條寶魚,何以傷林大哥至此?」
李乘雲忍不住皺著眉頭,低聲開口,神色充滿困惑:「我記得林大哥的捕魚技藝也已經足夠精擅。」
寶魚雖珍貴,但是捕魚村這麼多年,也並不是沒有其他魚民捕捉過。
一般來說,只要不是手藝不精的莽撞小年輕。
或者已經年邁卻還要強行捕捉的老漁民,頂多會受些傷,何至於到了會要命的地步?
李乘雲搜刮原身記憶,捕魚村已經有二十多年沒聽說過有人捕捉寶魚受到這麼重傷害了。
林力一個年富力強,捕魚勤勉,技藝也精湛的漁民,怎麼會這麼倒黴?
「林力捕捉寶魚之時,本來雖受了些傷,但也不甚嚴重,只不過回來途中遭到了河神子嗣襲擊。」
周巧雲聽到李乘雲的話,口中嘆息了一聲,柔軟紅唇輕啟:
「那是一條船舶大小的豬婆龍,已有了些許靈性,正是因其襲擊,你林大哥才會受這麼重的傷。」
周巧雲聲音哀傷,聽的李乘雲大皺眉頭。
「河神子嗣襲擊。」
李乘雲張了張嘴,看著周巧雲白皙臉頰上的哀傷,只能嘆了口氣:「林大哥這般,真是倒黴了。」
李乘雲說話之際,心中卻也升起了警惕,對這大洪澤的警惕程度,在心中又上升了一個臺階。
他之前的準備,對付那些沒什麼肉,但十分兇悍的兇魚,以及血肉價值高的寶魚沒什麼問題。
可如果遇到這船舶一樣的豬婆龍,可就說不定了。
李乘雲此刻這一思索之下,也回憶起來,原身不敢捕魚,似乎有一部分原因是懼怕這河神。
略略想來,這麼大的鱷魚,若是有靈性,也著實有些恐怖……
「以前怎未聽說過河神有什麼子嗣。」
秦玉在一旁待著,睜大了眼睛:「要是這河神子嗣也變得厲害,那以後豈不是要交更多祭祀錢。」
捕魚村既然要祭祀河神,那自然要共同出力。
每個月,他們都要交一筆『祭司稅』,每家要500文。
這筆錢一直是漁民們心中的痛處,此刻聽到又多了一條兇惡的豬婆龍,秦玉怎能不擔憂。
一條五百文,兩條可就是一兩銀子了。
每個月一共才賺多少錢,交稅就要交一兩銀子,誰能不覺得是在割肉。
「或許真會如此。」
周巧雲漂亮的臉頰上也湧現擔憂神色,隨後回過神來,看向李乘雲,輕咬紅唇:「乘雲,你願意幫巧雲姐嗎。」
聽到周巧雲的話,秦玉也從對要多交稅的事情回過神來,目光看向了自己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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