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因為她信任我,更不是我對她忠心耿耿,純粹是因為恐懼。”
“張翠芬曾放話,若我不安分,便打斷我的腿,賣給患癆病的老頭做填房。
她說到做到,我這胳膊上的傷,就是這麼來的……”
提到此處,劉翠花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淚水奪眶而出。
這些年遭受的非人折磨,此刻化作無盡的委屈。
四合院裡的眾人聽得義憤填膺。
“這老虔婆心腸太歹毒了!”
“難怪敢砸咱們家的玻璃,原來是黑心爛肺的老不死!”
“這種出身,也配佔著五保戶的坑位?拉出去示眾!”
“劉翠花!你個不知死活的 !”
聾老太早已徹底癲狂,言語間透著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
任憑易中海怎麼拽,都拽不住她分毫。
反觀張翠芬,眼神陰鷙如刀。
劉翠花見狀,本能地縮成一團,雙手死死護住腦袋,淒厲尖叫,渾身戰慄不止。
這副驚弓之鳥的模樣,足以證明昔日張翠芬對她施加的恐怖威懾。
即便歲月流逝數十載,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依舊刻在肌肉記憶裡。
“趙思,堵上她的嘴。”
張建軍一聲斷喝。
趙思心領神會,隨手從池邊撈起一塊髒布,狠狠塞進聾老太口中,封住了那些汙言穢語。
“劉大媽,請繼續。”
張建軍側身讓開,示意最熟悉情況的趙山上前。
趙山走到劉翠花身邊,輕拍她的後背,給予無聲安撫。
劉翠花緩緩放下雙臂,眼中交織著驚恐與恨意。
“我不怕……我不怕了。”
她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顫抖,“這是新世道,沒人能拿賣身契壓我,沒人能再把我當商品買賣!”
情緒稍穩,她接著說道:“後來,東洋人進了城。
那個男人頻繁出入交際場,她也跟著沾光,漸漸就不怎麼回宅子了。”
提及此處,劉翠花面露羞憤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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