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環顧四周，笑意更深：“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
賈張氏面如死灰，目光死死盯著秦淮茹，喉嚨裡像是卡了刺，那句“滾出去”
就在舌尖打轉，卻怎麼也吐不出來。
理智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她心頭的火氣。
她太清楚現在的處境了。
賈東旭那條腿算是廢了一半，家裡這頂樑柱塌了一角，要是真把秦淮茹趕跑，這個家離喝西北風也不遠了。
尷尬的情緒在胸腔裡橫衝直撞，賈張氏張了張嘴，最終只能發出一聲渾濁的嘆息，把到了嘴邊的狠話生生咽回肚子裡。
就在這時，四合院的院門發出“吱呀”
一聲悶響。
賈東旭握著柺杖，一步一挪地走了進來。
剛做完康復訓練的他，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腳步顯得有些虛浮。
他剛一跨進門檻，眉頭就皺了起來。
院子裡圍了一圈人，氣氛詭異得讓人窒息，大家都在指指點點，眼神在他身上來回打量。
許大茂眼尖，瞧見正主回來了，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弧度，衝著旁邊的張建軍使了個眼色：“瞅見沒？主角登場。”
張建軍配合地哼笑了一聲。
許大茂這才轉過身，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毒起來，他幾步竄到賈東旭跟前，一臉“為你好”
的表情說道：
“東旭啊，你還矇在鼓裡呢？你老婆在外頭給你戴了多少綠帽子，你這當男人的居然一無所知？”
這話像是一記悶棍，狠狠砸在賈東旭的天靈蓋上。
他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褪去最後一絲血色，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聲音乾澀而破碎：
“許大茂……你胡說什麼？”
“嘿嘿，我說什麼？”
許大茂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誇張地拍了拍手，“行，既然你這麼想聽，那我就幫你揭開這層遮羞布，讓你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王八！”
接下來的幾分鐘，許大茂繪聲繪色地將白天發生的醜事原封不動地抖落出來。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凌遲著賈東旭脆弱的神經。
那些不堪入耳的細節，那些被眾人圍觀嘲弄的屈辱感，瞬間將他淹沒。
他是男人！是家裡的頂樑柱！如今卻像個跳樑小醜一樣，被釘在恥辱柱上示眾。
一股腥甜湧上喉頭，賈東旭兩眼一黑，雙腿發軟，直接癱軟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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