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僵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足足發怔了一分多鐘，他才猛地回神，雙腿像灌了鉛又似通了電，連滾帶爬地追了出去。
……
“媳婦！你真要散夥？”
“哪怕念在往日情分上，給個臺階下不行嗎？”
“這麼多年風風雨雨都熬過來了，你就不能寬宏大量一回？”
他嘶吼著，嗓子都快劈了。
平日裡，他對這位可是拳腳相加、惡語相向。
直到這一刻失去的威脅近在咫尺，他才驚覺，這個被他當保姆使喚的女人，竟然成了命裡的根。
一大媽停下腳步，側過頭，眼底全是譏諷。
“現在裝深情？晚了。”
“路是我選的，回頭草我不吃。”
“明天就去辦手續。
法律判我一半家產，這幾天你收拾利索點。”
“等我孃家的幾個兄弟到了，我會親自清點帶走屬於我的東西。”
“一分一毫，我都不會少拿。
你別想耍花樣抵賴。”
說完，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身形一晃，消失在巷口。
易中海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卻吐不出半個字。
四合院裡的牆薄，這點動靜根本瞞不住。
鄰居們聞聲湧出，擠滿了過道。
看著這對老夫妻鬧到這般田地，人群裡炸開了鍋。
有人撇撇嘴，壓低嗓音：
“報應啊！老易平時作威作福，如今落得個眾叛親離，真是天道好輪迴。”
“那是大妹子心善，扛下了所有苦累。
沒她，老易早爛在酒缸裡凍死街頭了。”
“糟糠之妻不下堂，他卻往外亂搞。
如今這下場，純屬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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