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陳淑妃的心腹。
慧姑失笑,“大家都是奴才,為主子幹活的,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我也不是什麼偉大的人。”
她就是沒辦法看這些人,隨意被重陽郡主打殺了而已。
儘管如此,姜雲知已經覺得她很好了。
燕窩送了上來,慧姑親自送進去。
姜雲知也跟著進去。
慧姑,“姜姑娘,郡主現在情緒不太穩定,恐怕會傷著你。”
姜雲知道,“沒關係的,我這樣的江湖遊醫,除了會醫術外,也略懂一些拳腳。”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又瞎又瘸的重陽,是傷不了她的。
如果重陽聽得懂人話,願意好好交流溝通,那還好。
如果聽不懂人話,她也不介意用拳腳與她交談。
慧姑聞言,一張嚴肅的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的笑容。
不只是姜雲知欣賞她,她也十分的欣賞姜雲知。
兩人走進了重陽的屋子。
陳文山,溫庭蘊還在院子中。
不過為了防止重陽再傷人,溫庭蘊讓與他一起過來的小廝,跟在姜雲知她們身後。
保護她們。
慧姑見狀,不由得低聲感慨,“謝家二小姐這未婚夫婿,倒是個不錯的人。”
陳文山這個大理寺辦案的成員,心都沒這麼細。
溫庭蘊一個無關的人,卻能如此細心。
慧姑對溫庭蘊的印象也好了不少。
二人跨過了門檻。
一個花瓶朝她們飛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