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知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姐姐你那個大丫鬟，她會功夫你知道嗎？”
謝相宜明顯不知道。
“柳心會功夫？”
“她從來沒有表現出來，她會功夫啊！”
謝相宜疑惑得不行。
她的侍女是從侯府陪嫁過去的，怎麼可能會功夫？
不只是謝相宜疑惑，馮婉也疑惑。
她記憶中的柳心，根本就不會功夫。
一個從小就不會功夫的丫鬟，跟著閨女去了鎮國公府一年，就會了功夫？
這讓馮婉覺得十分的費解。
謝相宜同樣費解。
姜雲知皺了皺眉頭。
一個不會功夫的人，突然就會功夫了，絕對不是什麼天賦異稟的事。
唯一合理的解釋，那就是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原來的那一個了？
說不定趙君山，也是換了一個人？
姜雲知想到這裡，嚇了一跳。
她本來想問謝相宜，看看柳心，還有趙君山有沒有跟小時候不一樣的異常，但是看到她謝相宜臉色那般的蒼白，姜雲知把心中的念頭放了回去。
她就不打擾謝相宜了，還是讓謝硯辭查好了。
她與謝相宜聊了一些其他的話題。
開導她，安慰她。
因為柳心被帶走了的關係，謝相宜這邊暫時沒有可用的丫鬟。
馮婉準備從自己的貼身丫鬟裡撥兩個過來。
姜雲知出聲提議，讓碧桃或者碧荷來照顧謝相宜吧。
她本身也不用兩個丫鬟。
再加上她們姐妹二人，在她身邊跟著她學藥理知識，也學了一個多月了。
她們來謝相宜身邊照顧她，比其他丫鬟要放心一些。
馮婉點了點頭，詢問謝相宜，願意要妹妹身邊的丫鬟，還是從她身邊撥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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