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知明白，她沒有拒絕的權力。
同時，她也不能表現出留戀京城，更不能表現出留戀侯府。
否則就太后這多疑的性格，隨時能把她處置了。
姜雲知微微屈膝，“回太后，民女原計劃開年就回家。”
“開年？”
太后重複姜雲知的話，“那就是說，還有三個月。”
“是。”
姜雲知輕聲解釋自己留下來的原因，“陛下那邊安排了一些差事給我，最近因為一些意外耽誤了。”
“等我把差事完成了，外邊也已經大雪封路，民女只能年後再離開。”
太后追問，“離開了，就永遠不再到京城來了？”
姜雲知沉默了一下。
沒有立即回答。
她在等太后追問。
果然，太后威嚴的聲音響起，“怎麼？還捨不得京城這花花世界？”
“你可要想清楚了，這並不是你能留下來的地方。”
“我之所以跟你好好說話，那也是因為我愛材。”
不然，她早就找個由頭，把姜雲知拖出去發落了。
姜雲知跪下，“回太后，民女沒辦法答應您永遠不來京城，是不想欺瞞於您。”
“民女生母在京城，民女身為她的女兒，平時斷然不敢打擾。”
“但倘若母親百年之後，民女不管在何處，都是要回來奔喪盡孝，以全父母生養之情。”
坐在上邊的太后，聽到姜雲知的話，微微挑眉，視線落到了她身上。
“哦。”
“這麼說來，就是說除了馮婉死的時候外，你都不會來上京城？”
太后話十分直白。
吉安在一旁看得著急。
“母后…”
“吉安。”
太后睨了一眼女兒，聲音微微沉了下來，“這是母后在與姜雲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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