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語氣裡，全是驚訝。
姜雲知面不改色的回答，“回太后的話，是。”
“就在府上小妹成親的那天晚上，我與夫君從溫府回家的時候，遭遇了死士刺殺。”
季彩蝶迫不及待的開口，“那也只能說明你們招人討厭，樹敵太多，你憑什麼說他們是我們派去的？”
姜雲知挑眉，“彩蝶縣主，慎言。”
“我可沒指明，是你們派的人。”
一旁的季修院也是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季彩蝶。
她怎麼就這麼沒腦子？
這麼沉不住氣？
這麼簡單的一刺激，就露了馬腳？
季彩蝶也發現了。
她漲紅了臉，梗著脖子沒回答。
姜雲知面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就那樣站著，站在人群中。
端坐在上邊的太后，突然像是老了好幾歲。
她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額頭，“好了，這事沒有證據，別在這裡吵。”
話音落下，她頓了頓又道，“你們都回去吧，本宮乏了。”
這是不站在季家那邊，找她麻煩，也不站在她這邊，找季家麻煩了？
姜雲知不解。
不過話說回來，只要這老太太不瞎摻和就成。
至於其他人的刁難與懷疑，他們可以解決。
季修遠帶著季彩蝶匆匆離去。
姜雲知停頓了一下，也準備走。
“等一下。”
坐在上邊的太后，叫住了她。
“你知道季家兄妹想要說什麼嗎？”
姜雲知轉身，如實回答，“臣婦不知。”
太后一直盯著她，那雙花白的眼珠裡，帶著上位者專有的威嚴。
姜雲知目不斜視，表情淡淡的，有尊重有謙卑，唯獨沒有半點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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