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讓書浪更沒辦法開口。畢竟這種關係,總不能叫他後媽改嫁。這話要是從書浪嘴裡傳出去,實在是好說不好聽。
忙活完做飯,睏意也湧了上來,書浪索性回床上躺下。
沒過一會兒許靜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書浪剛交給她的錢和單據,伏在本子上一筆一筆記賬。
許靜坐在床邊,書浪伸手摟住她的腰,腦袋往她身上靠過去,聞著許靜身上肥皂混著淡淡的體香,心裡格外安穩。
書浪一邊摟著許靜的腰,腦袋還不停往她身上蹭,蹭得許靜賬也算不安生,錢也點不下去。她抬手拍開書浪的手:“你這樣子,我怎麼算賬?”
書浪連忙坐起身:“不算就先不算。靜靜,你過來躺下,咱倆說會話。”
許靜哭笑不得:“躺你個大頭鬼,你那點心思我還不清楚。出海這麼多天,你不累嗎,趕緊睡覺。”
書浪依舊不撒手,摟著她的腰往床上面拽。許靜的臉漲得通紅:“大白天的,外面還有不少人幹活,等到晚上行不行,晚上我依你。”
書浪見再糾纏下去許靜真要生氣,只好鬆開手:“行吧,那就等到晚上。”
望著滿臉通紅的許靜,書浪開口:“靜姐,咱們都已經結婚了,又不是偷偷摸摸,你怎麼還臉紅。”
許靜跺了跺腳:“行了,你趕緊睡,我出去忙活了。”
這時書浪才想起那幾條大帶魚:“靜姐,把那幾條大帶魚收拾出來,晚上做上,家裡人多正好一起吃。”
許靜應了一聲便往外走去,書浪躺在床上,直接睡了過去。
等到晚飯的時候,周阿南過來喊書浪吃飯,他才睡醒,外面天色已經完全黑透。
剛起身,書浪就開口問道:“阿南,魚粉做出來多少了?”
周阿奶笑著說道:“大夥說今晚連夜倒班幹活,估計也幹不完,明天還得忙活一整天,這次拉回來的貨實在太多。”
書浪心裡明白,這臺魚粉機器本身就不大。平常兩三千斤、四五千斤小雜魚,很快就能加工完畢。如今就算人手充足,機器就這麼一臺,一次只能處理幾百斤。好幾萬斤雜魚,自然要耗費很長時間。
家裡也想了別的法子。周阿奶把家裡的大鍋架起來燒火煮魚,提高,機器粉碎、瀝水的效率。一口鍋不夠,許靜又回孃家借來一口大鍋。就算這樣,好幾萬斤漁貨,也不可能一時半會做完。
周阿奶看向書浪說道:“明天你去鎮上買些麻袋,家裡麻袋不夠用。另外延繩釣用的魚鉤也缺不少,一併買回來。”
書浪一邊洗臉,一邊隨口應著:“阿奶,你再想想家裡還缺什麼。明天我開船過去,該置辦的全都買回來。”
“還缺啥?”周阿奶思索片刻,“再買幾口大鍋。就兩口鍋再加鍋爐,雖然速度快了,但是咱家沒有用的了。”
書浪想了想:“阿奶,要不咱們再添一臺機器,這一臺不夠用。”
周阿奶一臉不贊同:“買什麼機器。這一臺就夠用。只不過這次漁貨多,往後未必會有這麼多,難不成買回來讓機器閒著吃灰?”
一說起添置大件,周阿奶必然會反對,書浪只好不再多說。
晚飯桌上,用油煎了一條大帶魚。不光書浪愛吃,家裡幾個弟弟妹妹更是喜歡。
苗二珍一直在給小阿青挑帶魚,這帶魚只有一根主刺,挑掉硬刺之後,吃起來跟啃豬排一般。小阿青吃得滿嘴流油,書浪看得有些吃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