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在發抖，但他沒有停。
他走到柳如雲面前，跪了下來。
“如雲，對不起。”
柳如雲的手握緊了茶杯。
“你說對不起有用嗎？”
“沒有。但我還是要說。”
柳如雲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放下茶杯，站起來。
“你跪著吧。”她說，“跪到天黑。”
她轉身走進了屋裡。
楚慕天跪在桂花樹下，一動不動。
楚留香站在院子門口，看著他們。
他沒有進去。這是他們之間的事。他不能插手。
太陽從東邊走到西邊。影子從短變長，從長變短，又變長。
楚慕天跪了整整一天。
天黑的時候，柳如雲從屋裡走出來。她站在門口，看著跪在地上的楚慕天。
“起來吧。”她說。
楚慕天抬起頭，看著她。
“你原諒我了？”
“沒有。”柳如雲說，“但我累了。恨了二十年，累了。”
她走到楚慕天面前，伸出手。
楚慕天握住她的手，站了起來。他的腿已經麻了，站不穩，身子晃了一下。柳如雲扶住了他。
兩個人站在那裡，月光照在他們身上。
一個是害人的人。一個是被害的人。
二十年的仇恨，在這一刻，像煙一樣散了。
不是原諒。是放下。
楚留香站在院子門口，看著這一幕。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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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笑，壺酒下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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