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楚留香醒來時,發現枕邊多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午時三刻,楓橋碼頭,恭候香帥。”
沒有落款,字跡清秀,似是女子手筆。
楚留香將紙條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有意思。”
他洗漱完畢,下樓與眾人會合。冷雪寒已經坐在桌前,正慢條斯理地喝粥。
“有人約我。”楚留香將紙條遞給她。
冷雪寒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地還給他:“我去。”
“不必。”楚留香笑道,“既然是約我,自然是我去。你們在客棧等我。”
“老臭蟲,”胡鐵花皺眉道,“這明顯是個圈套。”
“我知道。”
“知道你還去?”
“正因為是圈套,才更要去。”楚留香摺扇一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冷雪寒放下粥碗,看著楚留香:“我跟你去。萬一有變故,我的神針可以保護你。”
楚留香本想拒絕,但看到冷雪寒眼中的堅定,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午時三刻,楓橋碼頭。
這是一個廢棄的小碼頭,周圍長滿了蘆葦,只有一條破舊的木棧道伸向水中。碼頭上停著一艘小船,船頭坐著一個船伕,斗笠壓得很低,看不清面目。
楚留香和冷雪寒走上棧道,船伕抬起頭來。
那是一張陌生的臉,五十來歲,滿臉風霜。
“香帥果然守信。”船伕的聲音沙啞。
“閣下是?”
“我是誰不重要。”船伕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遞給楚留香,“重要的是這個。”
楚留香接過布包,開啟一看,裡面是一枚銀色的細針,長約一寸,細如牛毛。
冷雪寒的臉色瞬間變了。
“雪花神針!”她失聲道。
楚留香拿起針仔細端詳,又遞給冷雪寒。
冷雪寒接過針,看了幾眼,搖頭道:“不是。這是仿製品,工藝粗糙,針身上的紋路也不對。”
“姑娘好眼力。”船伕讚道,“這確實是仿製品,但仿製它的人,手藝已經相當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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