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說過我不會。”楚留香笑了。
“你為什麼一直隱藏？”
“因為我不想傷人。”楚留香道，“但現在，我不得不傷你。”
話音未落，他的劍法驟然一變。
從輕盈靈動變得凌厲霸道，每一劍都直奔要害。
西方求敗大驚，連連後退。
“這是……夜帝的劍法！”
“不錯。”楚留香道，“這是夜帝傳給我的最後一式——‘無悔’。”
西方求敗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無悔。
他父親就是敗在這一招上。
三十年過去了，他終於親眼見到了這一招。
“來吧！”西方求敗大喝一聲，挺劍而上。
兩柄劍在空中再次相撞。
這一次，沒有脆響，只有一聲沉悶的“噗”。
西方求敗的劍脫手飛出，落在遠處的草地上。
楚留香的短劍，停在西方求敗喉前三寸處。
“你輸了。”楚留香平靜道。
西方求敗看著眼前的短劍，臉色灰敗。
三十年了。
他終於嚐到了失敗的滋味。
西方求敗跪在地上，臉色煞白。
“我輸了……”他喃喃自語，聲音中滿是不可置信，“三十年……我第一次輸……”
楚留香收回短劍，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
“輸贏真的那麼重要嗎？”
西方求敗抬起頭，眼中滿是迷茫。
“我活著的意義，就是贏。現在輸了，我還有什麼意義？”
“你還有你自己。”楚留香道，“贏也好，輸也好，你都是西方求敗。你的劍法天下無雙，不會因為一次失敗就變得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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